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凌远看见小区的路灯在她这句话说完后亮了起来,橙黄色的灯光像从蛋壳里漏出来的鸡蛋黄,在客厅地面拖出一条细长的光影。
邬遥脚上那双粉色拖鞋一边印着一只卡通小象,仰着头把鼻子吹成一个C型。
她双手撑在腿侧,露出的手腕莹白,连衣裙到小腿肚的位置,脚踝纤细,右边系了一条淡蓝色的水晶细链。
那天跟施承聊完,从餐厅离开后,他在网上看了邬遥的表演。
最近的那场是刚结束的吉赛尔,她在人群里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头上蒙着白纱。
弹幕的讨论重点在女主角身上,他却单手撑在桌面上,食指抵住屏幕,隔空碰了她一下,她在音乐中像一只受到惊扰的蝴蝶,跟着同伴消失在了黑暗中。
但现在,蝴蝶停在他身边,将身体挤进了他的安全区,用翅膀跟触角压住他身上的尖刺。
“你能不能不要生气了?”
“不然的话——”
她给出了一个解决方案,问他,“像上次那样,我摸摸你,好吗?”
凌远已经找不到生气的理由了。
他不清楚是自己先吻的邬遥,还是邬遥先吻的他。
她坐在他身上,睁着眼睛看他低垂的睫毛。
凌远的亲吻没有章法,全凭心意,邬遥被咬住的嘴唇感到疼痛,有血腥味在唇舌间交缠。
凌远的手伸进了邬遥的裙摆,指节抵着里衬问她,“到底是你摸我还是我摸你?”
邬遥喘息着说都可以。
无论是摸还是被摸,结果上都是一样的。
凌远觉得有道理,又问她在保安亭跟保安聊什么。
邬遥心跳不稳,呼吸不畅,大脑也缺氧,在他的手沿着她的腰摸到她的内衣时,才知道她没有看错,在保安亭的时候她确实是看见他了。
“问他……路、路怎么走……嗯啊……你别、别扯,内衣不是这么脱的……”
她靠在凌远怀里,教他怎么脱掉她的连衣裙,又教他怎么解开内衣的排扣。
但凌远的耐心在找到连衣裙的暗扣后就告罄了。
他将内衣直接推了上去,卡在乳房上方,手掌托住她的圆乳,低头咬住了她的乳尖。
邬遥听见自己发出十分色情的呻吟。
凌远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差,她担心被听见,咬着唇克制着音量,圈着他脖颈的手臂都在颤抖。
凌远含着她的乳尖,“怎么没有奶?”
邬遥耳根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反问,“怎、怎么可能有?”
“不清楚啊。”
凌远舔着她逐渐变硬的乳头,手指顺着她的腿根探进她湿润的内裤,“不是经常有小广告宣传么,喷奶、喷水、吃精。”
他手指插进她的穴里,看着她通红的脸问,“真能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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