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凌远喊住她,“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
邬遥担心车在楼下停太久,施承会在楼上看见,用包挡住脸,倾身过去吻了吻他的脸,“晚安?”
凌远在她要离开的时候扣住她的后颈。
邬遥第一次深刻体会什么叫偷情,她一颗心快跳到嗓子眼,拉着车门的手蜷了蜷。
“你紧张什么?”凌远问得颇为故意。
邬遥声音很低,“我要上去了。”
司机从烟盒抽出一根烟,见过的人多了,看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情况。
现在的人出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都到家门口了还拉拉扯扯。
凌远见邬遥每个毛孔都写着紧张,原本想故意逗她的心思渐渐淡了。
他松开她,将手机递过去,“联系方式,过来之前打我电话。”
客厅的灯没开。
邬遥换鞋的动作很轻,走过玄关,看见二楼隐约有光。
施承这时间应该在书房,她将包放在沙发上,轻手轻脚地上二楼,进自己的房间找衣服去洗澡。
她紧张到出汗,担心施承随时会出现,却没想到异常顺利,走进浴室,给房门上锁后,她才彻底放下戒备。
凌远留下的痕迹很多,最严重的不是锁骨,而是胸,到处都是咬痕,乳头上方有着一枚暗紫色的草莓印。
精液太深,她手伸进去,冲洗许久才觉得勉强干净。
门外依旧是安静的,安静到家里好像只有她一个人。
这种感觉诡异。
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想起大学时,有异性送她回家,她站在家门口跟对方闲聊了几句,进门后发现施承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她走到他身边,放下书包,跟他讲起学校趣事,施承反应看不出端倪,甚至笑着让她去洗澡。
他藏起的情绪是怎么被她发现的呢?是她从浴室出来的那一刻。
房间是黑的,她什么都看不见,被推倒在床上时她还在发懵,直到被扣在后背的手腕被手铐扣住,睡裙被掀了上去,手拍隔着内裤拍在她的臀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在她要叫出声的时候,施承从背后咬住她的耳朵,声音仍旧是温柔的。
“刚才是你同学?”
他舌尖舔着她的耳垂,指令跟疼痛同时抵达她的大脑。
“告诉哥哥,你们聊了什么。”
他没说这是有惩罚的,也没说楼下的监控清楚录下了她和异性的每一句对话。
邬遥握着门把的手在发抖。
不会,施承应该还在书房,他在忙工作,他助理都说了他最近很忙。
但是另一个声音告诉她,太过平静就必定有问题。
她定了定神,准备打开房门时,听见了笃笃的敲门声。
施承温柔带笑的声音隔着房门传来,语气跟几年前近乎一样,问她:
“遥遥,告诉哥哥,在家洗澡为什么要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