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在颤抖,手也在抖,声音很可怜,喊他哥哥,问他怎么了。
她好像不知道他有多了解她,动作、语气、表情,他全都懂背后的含义。
她身上有别人的味道,这是她刚进门,施承就知道的事情。
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她放下戒备,然后在这个时候贴在她颈边,用嘴唇贴在她颈侧明显的吻痕处。
施承笑着问,“冷?”
邬遥点头完就发现自己错了。
因为施承带着她回了卧室,在暖气打开后,脱她的衣服。
邬遥拽着衣摆,借口找得拙劣,“我、我不太舒服。”
“是么。”
施承摸着她的小腹,问她,“多不舒服?叫医生来看看?”
邬遥不说话了。
施承握住她的胸,声音始终带着淡淡的调笑,“心跳好快,你在慌什么?”
邬遥摇头,“有点累。”
施承问她,“到底是不舒服,还是累?”
邬遥说,“都、都有。”
哆嗦的时刻,是施承手撑在她身侧,要去开灯,她急着去握住他的手腕,语气慌乱地喊哥哥。
施承停下动作,低眸看她,“不想开灯?”
“嗯……”她声音是那么可怜,“不要开灯好不好?”
以为关了灯就什么都看不见的人是邬遥。
喜欢在黑暗中隐藏自己秘密的人也是邬遥。
施承没有告诉过她,他能看见。
能看见她慌乱的眼睛,也能看见她腿上或轻或重的巴掌印。
她跟凌远做了。
这件事让施承觉得自己太过愚蠢。
他错把凌远看作从前那个喜欢却不敢轻举妄动的凌远。
施承此刻心情并不好。
他看着邬遥脸上的慌乱,沉默几许后,伸手擦过她眼角的泪痕。
“不开灯,你别哭了。”
他纵容的语调反而让邬遥止不住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