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明,能让靖安王放下堆积如山的公务,二话不说就赶过去的,也就只有秦王朱瑞璋了。
別人的话,朱文正能懟回去,能置之不理,唯独他这位的话,比圣旨都管用,
別说只是传句话让他过去,就算是半夜三更叫他,他也得立马爬起来赶过去。
朱文正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连老朱的训斥都敢顶两句,
唯独在朱瑞璋面前,服服帖帖,半点脾气都没有。
不过片刻功夫,朱文正就策马直奔秦王府而去。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秦王府门口。
他翻身下马,把马韁扔给迎上来的马夫,连门帖都不用递,大步就往里走,熟门熟路,跟回自己家一样。
朱文正穿过前院,直奔后院的书房而去,
远远就看见书房的门开著,朱瑞璋正坐在书桌后面,慢悠悠地喝著茶,神色閒適。
“叔!我来了!”
朱文正大步跨进书房,也不行礼,也不客套,径直走到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咕咚咕咚喝了个乾净,这才长出一口气,抹了把嘴,
“可算能歇口气了,这几天忙迁都的事,忙得我头都快炸了,
天天一堆人围著我转,屁大点事都要我拍板,烦都烦死了。”
朱瑞璋看著他满脸疲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语气平淡:
“忙点好,总比閒著无事生非强。你四叔把这么大的事交给你,是信任你,你別敷衍了事,
北平新城规划、皇宫营建,都是百年大计,半点都不能马虎。”
“我知道。”
朱文正撇了撇嘴,放下茶杯,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一脸的无奈,
“我哪敢马虎啊,每一张图纸、每一处规划,我都亲自看了几遍,就怕出半点差错,到时候四叔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倒是叔,你突然找我过来,不是就为了训我吧?有什么事,直接说,只要我能办到的,绝无半句废话。”
朱瑞璋感觉朱文正这段时间开朗了不少,跟他说话也没有多少礼节,隨意得很。
朱瑞璋也不绕弯子,看著他,直接开门见山:
“找你过来,確实有件事,要你帮忙办。”
“叔你说!”
朱文正立马坐直了身子,一脸认真,
“別说一件事,十件八件都没问题,刀山火海,我都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没那么夸张。”
朱瑞璋笑了笑,语气平静,
“就是你现在总领迁都筹备,手里管著北平新城所有的土地划拨、规划审批,对吧?”
朱文正点头,一脸疑惑:“对啊,整个北平新城,从皇宫到城池,从官员府邸到平民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