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飞將手指隔空丟了回去。
“快点去医院,还能接上。”
陈华富攥著彪子的手指,瞪著萧飞,牙齿咬的咔咔响,一双眼珠子都快冒出火来了。
“过江龙,报个蔓吧。”
报个蔓,是东北地区早年土匪之间的黑话,意思就是报个姓名。
萧飞心里清楚,陈华富这么说,显然又是在试探自己。
不过萧飞根本不在意,他能混成东北的地下皇帝,这些东西门清的很。
当即喊道:
“山高路在上(鬍子是我朋友),海宽船通货(各綹子都有联繫)。
正晌午时插敬柱,谁也不带家(四海之內皆兄弟,时时都有个照应)
山有来龙去脉,水有源头大海。”
“哥们仰脸。”
“报蔓:笙管笛(萧),腕后背单刀,山號插翅虎!”
陈华富就是个从工厂出来的混混,虽然混得不错,可照那些真正有传承的綹子后人,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只是学了几句黑话,见这年轻人如此心狠手辣,才想试试对方。
却是没想到假和尚遇到了真菩萨。
对方说的话,他根本就听不懂。
见陈华富脸上懵逼的表情。
萧飞眼神轻蔑,冷哼一声:“吃搁念的(江湖人)就別装綹子(土匪)。”
手里的开山刀隨意丟在地上,萧飞领著陈冲,再次转身离开。
掏出口袋里刚才的钞票。
萧飞用钱当纸巾,擦净手上彪子的血。
“这人吶,都是为钱生、为钱死,为钱奋斗一辈子。”
感慨过后,萧飞猛然將手染血的钞票甩向天空!
漫天的10元大钞,像是天女散花一般飞落。
道路两侧,那些看热闹的路人,在见到漫天的钞票后,全都变得疯狂起来。
喊叫著,扑向那些钞票。
“是钱!快捡!”
“抢啊!”
······
“富哥,要不要我带人去追?”二喜问道。
“別追!那小子是綹帮的。”
綹帮,听到这个词,二喜身子一震,急忙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