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向口袋,想抽根烟。
萧飞这才想起来,自己把烟和火,全都留给了那几个兄弟。
魏光明走到萧飞身旁,看见萧飞摸口袋的动作,於是掏出了自己的香菸和打火机递了过去。
“飞哥。”
萧飞接过烟,脸上带著一抹苦涩的笑容:“今天辛苦你了。”
“哪的话,咱们是朋友,遇上这样的事,我肯定要帮忙的。”
“就是。。。”
魏光明有些欲言又止。
萧飞很快就猜到了魏光明的犹豫,不过想想也对,魏光明的父亲是副局长,根正苗红的官二代,从本质上来讲,跟他们这群混混出身的人就不一样。
“是不是觉得我刚才下手太狠了?”萧飞道。
“有一点吧,其实也不是,我就是不太喜欢这种。”魏光明像是在说刚才的事,又有些像是在说他自己的事:“其实折磨人的手段,我也见过不少。”
“局子里有难对付的犯人,那些人用的手段,有的比你刚才还狠好几倍。”
“我就是看著有点难受。”
萧飞闻言笑了笑。
“我也不想那样,没办法。刚才你也听到了,那傢伙就因为嫉妒我开了辆车,就特意跑去学修车,剪我剎车线,想要我的命。”
“你说,遇上这样的人,我能不害怕吗?”
“我也就一条命,我想活,那就只能让那些想我死的人,死得更早、更惨!”
魏光明闻言,先是沉默了几秒钟,隨后跟著点了点头。
几个小时后。
太阳从东方升起,驱散了笼罩黑城的黑暗。
萧飞开著车,和魏光明一起,將陈伟送到了市局刑警队。
那辆撞毁的伏尔加,此刻还停在市局的后院里,隨著萧飞的正式报案,刑警队直接立案並扣押了陈伟这位蓄谋已久的罪犯。
至於陈伟满嘴的伤和狼狈的模样,压根就没人关心。
做完这一切,萧飞才拖著疲惫的身体,打著哈欠驱车返回家中。
直到此时此刻,陈伟的父母甚至都还不知道,他们的儿子已经被抓了起来。
让守了一夜的几个兄弟回去休息。
萧飞打开大门,走进了自家的家门。
萧斌虽然在家,却也是几乎一宿没睡,他一是担心有人来家里头报復,二是担心萧飞衝动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一大早,萧斌便早早地起来,准备去仓库看看情况,正要出门时,正好看见萧飞进院。
急忙便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