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太爷的话,让陈华富的一颗心彻底凉了下来。
也让黄彪更加的愤怒起来。
“胡太爷,我请您的时候,可不是这么个话。”
陈华富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费力请来的人,竟然临阵反水,反过来要帮对对伙。
还有胡太爷那副命令似的语调,陈华富很不喜欢。
“你之前说他顶著我们綹帮的名头招摇撞骗,我现在就明白地告诉你,他就是我们綹帮的人。”
“横门人是一家,这个人我们乌云山保定了,钱你自己留著吧,就这样。”
胡太爷的话,直接向陈华富证明了萧飞的身份。
可是在场的陈冲和大伟,却都是一脸的懵逼,完全想不明白,他们飞哥啥时候成了綹帮的人,什么横门弟子?
听到胡太爷的话,一心想要报断指之仇的黄彪,整个人简直都快要被憋炸了!
还以为是请来的帮手,结果逼逼叨叨一会,就跑过去帮对伙去,这特么就是鬍子?
这他妈的不可靠!
“今天,谁他妈都別想走!”不定陈华富表態,黄彪一把抽出砍刀,遥指前方眾人。
黄彪这一喊,舞厅內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陈华富这边的小弟们,纷纷举起砍刀,將舞池內的萧飞他们围了起来。
鄂伦春的那些兄弟们见状,也纷纷举起手中的傢伙,试图向前挤过去和萧飞大伟他们匯合,却是被陈华富这边的人死死的挡住。
黄彪举刀的动作,让胡太爷很是不满。
场中那些乌云山的壮汉们,顿时將胡太爷保护在中间,一个个怒目圆睁,瞪著黄彪和陈华富这边,大有隨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偌大的舞厅內,顷刻间分成两派,满屋子的火药味。
“后生,爷爷玩刀子的时候,你还穿开襠裤呢。”胡太爷语气不善。
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用刀枪指著了。
“老东西,別以为叫你一声胡爷,你就真是爷了。”
“说到底你们不过就是一群窝在山里的废物罢了,还鬍子,綹帮,真他妈的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敬你,你是胡爷,不敬你,老子他妈的叫你入土!”
黄彪的刀尖直指胡太爷。
“彪子!”
陈华富心底暗叫一声不好,急忙开口制止黄彪发疯。
乌云山的这伙綹帮虽然穷,可他们的人数却是一点也不少,祖上原本就是本地有名的大土匪,后来响应马司令的號召加入抗联,专干小鬼子。
解放后,还活著的一小撮人,又回到了乌云山上,繁衍至今,也就是现在的胡太爷他们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