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下子,又他妈地扯出了公安的关係!
烦死了!
这时那六名公安,也开始现场执法。
“我们接到报警,说你们这里有人聚眾斗殴,所有人都靠边站好……”
陈华富见状,迎著那几名公安朝前走了几步。
“警官,我们这里可是正当场所,这些人突然闯进来,也不付门票钱,一个个拿著傢伙,怪嚇人的,你们来得正好。”
陈华富是老油条,一开口,就先把责任都推了出去。
“放你妈的屁!踹小爷的事,你这么快就忘了?”魏光明这次丝毫没有给陈华富面子,张口就骂了过去。
“是我踹的你吗?”
“年轻人记忆里可真差,你明明是被別人打的,我只不过是在旁边路过,刚好看见了而已。”
“你~!”
魏光明有些憋气,有心想要跟陈华富掰扯。
“光明。。。”
跟魏光明过来的那名公安,这时在魏光明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魏光明这才不甘地偃旗息鼓。
这几个公安是来帮忙的,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报案,也没有任何的手续。
真要是把事继续闹大,对於他们这几个公安来说,既没有好处,反而麻烦事不少。
萧飞心里同样也很清楚,陈华富能混到现在,只是就这么点事,根本没可能扳倒他。
此刻说什么,也不过都是一些浪费口舌的举动,没什么实际意义。
於是目光看向胡太爷。
“老海仁义,横门一家亲,神仙来登门,换个台子,併肩子啃富,啃啃草卷。”
啃富就是吃饭,草卷就是香菸。
萧飞刚刚得了胡太爷的帮助,此刻是想邀请胡太爷和这帮兄弟们一起吃个饭,算是表达感谢。
胡太爷却是摇摇头,满是褶皱的手抬起,在萧飞肩膀轻拍两下,念叨了句:“不错。。。”
隨后衝著身后的汉子们说了一句:“扯了。”
扯了也就是走的意思。
胡太爷身后的这些汉子们,都多看了萧飞几眼,护著胡太爷朝舞厅门外走去。
这就是老辈,讲规矩有底线的鬍子。
胡太爷这些人不论是穿著还是气场,和舞厅內的其他人都有明显的差別。
他们要离开,这几名公安並没有任何的阻拦。
萧飞收回目光,继而看向陈华富。
“看来今天这场戏,你是唱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