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彪强压著恨意,也想起了萧飞的身手。
上一次他一对一,还是在偷袭的情况下,愣是让对方削掉两根手指。
现在自己这边势单力薄,更打不过。
“艹他妈的!”
“彪哥,咱们这次过来摸清了他的窝,以后想怎么收拾他,还怕没机会吗?”
这小弟继续劝著黄彪。
黄彪收起匕首,身子缩回到树后,不甘地继续盯著远处的情况。
那两个兄弟从地上爬起来,急忙扶起陈冲,连连道著歉:“对不起。。。对不起,冲哥,我们不是故意的。”
“啥也不是!”
“还不扶我上车,等我抽你们呢?”陈冲骂骂咧咧。
两个小弟扶著陈冲,费力地將其送进车內。
坐进车內的陈冲,却是一脚將搀扶自己的兄弟踹倒。
哐当,车门一关,黑色的伏尔加便扬长而去。
倒在地上的那个人,被旁边的兄弟拉起来,两人望著远走的轿车,嘆著气。
结伴朝大院正门方向走。
边走还边抱怨:
“真他妈倒霉。”
“算了,谁让咱们寄人篱下呢,要不是为了赚钱户口,谁愿意受这份窝囊气,忍一忍吧。”
“那也没有这么欺负人的,他们也太不拿咱们当人了。”
“话是这么说,又有什么办法呢,这年头,有钱的就是大爷,咱们就是地主家的奴才,打你两下,骂你两句,咱们也只能受著。”
“谁让咱们穷呢。”
……
两人怨声载道,一边吐槽一边朝外走,很快就来到大院门口。
就在二人即將迈出去院子时,两道人影忽然出现,拦住了他们去路。
“站住!”
“你们谁啊?有病啊?”
被拦住去路,本就有些闹心的两人,都显得有些不耐烦。
“艹,怎么他妈跟我们彪哥说话呢?”
“告诉你们,这位是黄彪,华富舞厅的彪哥,都把罩子放亮点,要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黄彪身边的那个小弟见这两人不让道,当即亮出了黄彪的名號。
本想仗著黄彪的名气,嚇唬这两个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