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愣著干什么,快给彪哥倒酒啊。”进门后,领头的那人面带喜色地喊著。
“彪哥,你们安心在这休息,到时间会有人来叫你们。”
“好。”
黄彪坐下,喝了一些酒,吃了几口肉,裹著大衣躺在炕上休息著。
迷迷糊糊中,一只手摇醒了他。
“彪哥,醒醒,咱们该出发了。”
黄彪一激灵,清醒后立马道:“走!”
走出屋子,黄彪和小弟,跟著已经等候他的几个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屯子,没过多久便一头钻进了林子里。
夜色漆黑。
在几公里外的一处荒芜地段,几人抬著一条小船无声无息地踩入江水中。
十分钟后小船抵达对岸,黄彪身上湿漉漉的,眼神中却是透著兴奋。
“彪哥,咱们这就过来了。”小弟略显兴奋的说道。
“嘘。。。別说话,赶紧走!”
……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华富舞厅这边。
二喜苦等黄彪,也不见黄彪身影。
陈华富同样也有些著急。
码头那边新到了一批货,得派人去取,这种事以前一直都是二喜和黄彪一起去办。
可是现在黄彪久久不现身,事情都要耽搁了。
“去找黄彪的人还没回来吗?”陈华富有些不满,脸拉得老长问道。
有意见也好,有怨气也罢。
但是生意上的事,必须要认真对待才行,否则一旦出事,那可就麻烦了。
就在陈华富问完不久,两个小弟匆忙地跑了进来。
“富哥,彪哥不在家,他常去的几个地方,我们也都去照过了,都没有。”
“奇怪了,都没有,那他会去哪呢?”
陈华富感到奇怪。
黄彪以前可是从不迟到的,尤其是有事的时候,那更是准时得很。
今天人竟然不见了。
二喜也跟著猜测著,想了一下,隨即道:“富哥,彪哥肩膀受伤,说不定他是去医院,或者是去哪个诊所包扎伤口去了。”
陈华富嘆息一声:“希望是吧。”
“二喜,码头的货不能耽搁,这次就你自己带队过去吧,记得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