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舞厅里,等候二喜他们回来的陈华富,渐渐地有些焦急起来。
按理说,二喜他们早就应该回来才对,可是几个小时过去了,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好了!富哥!”
“出事了!出大事了!”
派去码头查看情况的小弟,失魂落魄地衝进办公室,人未到,惊恐的叫声先行传了进来。
见此情景,陈华富直接站起身来,面目狰狞道:“出什么事了,你他妈的说清楚点!別他妈的报丧似的!”
那小弟气喘吁吁的,满脸胀红。
“是喜哥,喜哥他们出事了!”
“我刚才赶到码头,亲眼看到码头货柜那边被贴了封条,有人看见早上有一大批公安包围货场,抓了好多人还有一辆解放卡车。”
“我找不到喜哥,就偷偷去了市局,在市局后院停车场里,我看到了咱们的卡车,一帮公安正拆著咱们的货呢!”
“富哥!喜哥他们肯定是被公安抓了!”
那小弟惊慌失措地大喊著。
“怎么会这样?”陈华富一张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这条线走货这么多年,可是什么事都没出过,怎么可能毫无徵兆地一下子就被抄了?
难道是被人给点了?
陈华富脑子第一个念头不是怎么救人,而是分析著,是怎么出的事。
“富哥,咱们怎么办?你得想办法赶紧救救喜哥啊,晚了可就来不及了!”那小弟很是著急的说著。
“他妈的!”
“就会鬼哭狼嚎,滚出去!让我自己静一静。”
陈华富很是闹心,黄彪不见人影,现在二喜又被公安抓了,一时间,他连个能商量事的人都没有。
那小弟见陈华富发怒,顿时退了出去,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陈华富思虑片刻,转身回到桌前,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座机电话,拨出了一组號码。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等待接听的盲音,可是每响一声,陈华富的一颗心就会更加焦急一分。
足足等了二十多秒。
听筒里才响起了一道男声:“餵?”
听到这道声音,陈华富像是终於抓到了救命稻草似得,急忙深呼吸,调整自己的语调道:“领导,码头那边出事了,我的人和货都被市局的公安给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