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华尔街与希特勒的崛起
(一)《华尔街与希特勒的崛起》
美国学者Antony的金融史专著《希特勒的崛起和华尔街》,是通过史料记录犹太垄断银行家族对希特勒进行资助的重要历史学术文献。这本书和《美联储的秘密》是研究华尔街银行家对希特勒进行资助的重要历史学的美术文献,史料严谨、可靠,实属难能可贵。
(二)军火公司——“欧洲救济委员会”
美国和英国一直被认为是“德意志第三帝国"的敌人,但美联储和英格兰银行却不是这样,美国总统也在神秘地为德国的战争机器“添加燃料",这无疑是丑闻,但知道的却不多。
华尔街金融诈骗犯、奴隶贩子赫伯特·克拉克·胡佛,在旧中国骗占开平煤矿。他秘密绑架了20万个中国奴隶工人,运到了刚果银行家拥有的铜矿(这些人全部死在了那里),开采出铜送到德国支持德国的战争。华尔街的银行家对他很赏识,就让他在欧洲搞“人道主义工作”,也就是管理一个银行家建立的“救济委员会”。这个组织主要打着人道主义的旗号,向德国提供粮食、煤炭、铜、棉花(炸药),以此让德国的军事工业得以发展和恢复,是一个跨国军火卡特尔的经理人。他和一些银行家参与其中,大发横财。
(三)美国国会货币委员会主席路易斯·麦克法丹揭露美联储股东和罗思柴尔德家族资助希特勒后不久被暗杀路易斯·麦克法丹这个人,堪称美国资产阶级政治家中的典范。一个阶级、一个社会、一个国家、一个制度中,必须有这样不畏权贵,敢于“发现问题、提出问题、解决问题”的忠臣。他是在维护资本主义社会制度和美国资产阶级的根本利益,而不是相反。
1930年12月17日,《纽约时报》摘录了路易斯·麦克法丹演讲的内容,主要是批评美国总统胡佛密会银行家尤金·迈尔(EugeneMeyer):“他(尤金·迈尔)代表着罗思柴尔德家族的利益,是法国政府(“法兰西银行”)和J。P。摩根之间的联络官。”
路易斯·麦克法丹发现美联储股东银行家尤金·迈尔、银行家保罗·沃伯格、J。P摩根和罗思柴尔德家族在秘密资助德国纳粹运动,也就是资助希特勒。他之所以说“法国政府”,不说“法国政府资助希勒特”,就是指罗思柴尔德家族控股的“法兰西银行”。这个时候,美联储股东和法兰西银行股东,两个“独立央行”的股东,实际上是罗思柴尔德家族在主导,共同协商资助扶植纳粹。
美国总统胡佛密会银行家尤金·迈尔,这个事件表明美国政府在秘密资助希特勒,而不仅仅是美联储股东在资助纳粹,这有"某种性质的不同"。路易斯·麦克法丹就试图揭露这件事,但他明显没有把美联储和美国政府挂钩,这是他的一贯作风。因为他认为美联储是私有金融卡特尔,根本就不是美国的机构,是外国银行家的皮包公司,在诈骗美国,他后来还试图起诉美联储,但他很快就连续遭遇了多次暗杀,虽侥幸躲过,最后还是突然“不明原因地去世”了。(他其实在指控美联储世袭股东,也在指控美国总统联合外国银行家出卖美国利益。这让总统胡佛很“关注”,但仅此而已)
这个问题的性质比路易斯·麦克法丹指控的还要复杂得多。因为他仅仅是站在美国的国家利益的高度,并不关心法国的内政。他所说的“法国政府"实际上是说"法兰西银行”,但他也知道“法兰西银行”就是罗思柴尔德家族在控股,故此又把这说成一回事。但他却不把美联储等同于"美国政府”,这有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味道。但在财富之争中,路易斯·麦克法丹的这个指控,深刻地反映了一个有关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肮脏的“小秘密”——法国的“独立央行”秘密资助敌国——德国的纳粹军国主义势力,资助他们来消灭法国。
其实,“法兰西银行”正如美联储“不能代表美国”一样,它是银行家族联合各国腐败官员建立的皮包公司。“独立央行”看似“又大又高又神秘”,可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不过是“国际债权人”“用数字抢劫人们的财产”的工具,一个脱离各国政治监管的信用卡特尔,仅此而已。
法国、德国、美国的“独立央行”都在“资助”希特勒,犹太金融寡头罗思柴尔德家族则是通过希特勒对欧洲的、富裕的犹太同胞发动了一场毫不留情的“资本凝结之战”。希特勒与犹太金融寡头的友谊“地久天长”,德国很多军工企业就是犹太金融资本的产业,一直在希特勒的羽翼之下,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
这个被麦克法丹“攻击”的银行家尤金·迈尔(EugeneMeyer)可不是一般的人!这是一个华尔街跨国金融集团,控制着军工的金融跨国集团。尤金·迈尔是战争金融集团的主席,伯纳德·巴鲁士是战争工业委员会的主席,保罗·沃伯格是美联储主席。这些人对德国进行战争资助,战火还能烧不起来吗?
(四)银行家如何解决“希特勒崛起”所亟须的兵员和社会基础
1。银行家蓄意制造德国庞大的、吃不饱饭的流浪失业大军
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整个德国工业基本落入了“国际债权人”的掌控,他们蓄意解雇工人,而不是恢复生产。不论此时银行家说得多么好听,德国的失业率已高达50%。也就是说,整个德国每两个劳动力就有一个失业,而且有工作的人生活也不比失业者好,后面要解释这个问题。整个德国一片凄惶,最严重的问题是:没有粮食。更准确地说是:没有吃的!
为什么德国没有粮食了呢?
华尔街银行家和美国情报机构是一拨人,这种跨国金融商业情报体系有一个演变过程。当时美国BOI(1908,TheBu-reauofIion),即美国调查局就和华尔街一起在设计各地建立各种以“慈善基金会”为名义的情报机构,尤其在欧洲宣扬“唯经济论”,一块土地用来生产粮食,不如从落后的发展中国家购买,而德国用来发展房地产与工业更加合算。当时德国容克家族纷纷破产,大量土地的所有权被“国际债权人”作为抵押而廉价取得。这些土地大量闲置,并没有种植粮食。
美国调查局,即“BOI”,权力一直不是很大,主要由华尔街银行家的商业跨国情报组织“处理国际事务”。1935,年美国现代情报之父、共济会成员约翰·埃德加·胡佛把美国调查局升格为“美国联邦调查局”,从此确立了“FBI体制”。美国富豪也纷纷响应,成立"慈善基金会",让美国联邦情报机构的权力迅速扩大,并和垄断资本彻底合流。
1936年福特基金会建立了,四处招募情报人员,在欧洲制造了一种“粮食价值低,不值得种植”的“媒体论调”,配合美国粮食署大量对德国注入“免费或低价的援助粮食”,导致德国农场大量亏损和破产(“客观现实”),不得不转去市场待沽,通过建厂房、搞房地产、炒地皮渡过难关。这样表面食物逐渐增多的德国却陷入了严重的隐性粮食匮乏,埋下了饥荒的祸根。由于德国当时的储备粮和饲料高达3年以上(可见美国粮食“援助”的力度有多大,德国农业产品的销售有多难、多“不划算”),人们忽略了这是一场打击德国的第一产业的财富之争,这注定了德国战争的承受极限为3~5年,德国人民的生死就由华尔街通过“不值钱”的粮食牢牢地控制了。
不过,FBI与华尔街的关系还不够紧密,故华尔街主要集中在后来的“美国战略情报局(OSS)",也就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美国情报系统有三大组织:福特基金会、卡耐基基金会和美国民主基金会。其中福特基金会和卡耐基基金会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前很是活跃。福特基金会是美国联邦调查局,后来的美国总统福特就是FBI的高级特工。而卡耐基基金会与华尔街商业情报体系更加接近,后来则更偏重于美国战略情报局。美国民主基金会比较“直接”,不是始于银行家和富豪建立的商业情报组织,而是美国政府正式给美国中央情报局拨款、立法建立的“另一块牌子”,本来为了让美国中央情报局的情报活动更加隐蔽,没想到反而成了最公开的中央情报局的机构。不过这块牌子1982年由里根政府在美国会通过《国务院授权法案》正式立法挂出,也称“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属于现代史,与本书关系不大),负责有关美国各种名目的“基金会”在世界各地的颜色革命、文化渗透、情报据点建立和情报人员招募。本来德国并不缺耕地,但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用菊苣替代咖啡,用煤焦油提炼物替代白糖,土豆的供给都成了问题。美国总统胡佛做美国粮食署署长时,大量对德国输入粮食,在让德国欠下大量美联储券记账债务的同时,摧毁了德国粮食的自给自足,这与美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对中国的“粮食援助”的战略目的是一样的。
当时德国大量从罗马尼亚等欧洲相对不发达的国家购入粮食,甚至从欧洲以外的地区进口各种食品。这在和平时期是可以的,因为德国工业品可以换取这些食物,但稍有风吹草动就不行了,何况是世界大战那种暴风骤雨呢?德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期,工业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银行家故意制造恶性通货膨胀导致的金融危机,在高效剥夺德国容克家族土地、工厂、存款的同时,也“意外地”导致了德国进口粮食支付能力的骤降,人们根本就不会接受比废纸更加不值钱的金马克(几年间贬值到无法计算价值了)。德国突然出现了严峻的食品供给枯竭,这不仅仅是一个价格的问题,而是“食品总量不足”,没有肉可以,但没有粮食,甚至土豆,人们就慌了!当时在柏林发生过肉店老板诱骗失业青年到家,然后“制作”“香肠”的刑事案件。这不仅是财富之争对人性和经济的摧残,也深刻地反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不重视粮食自给自足的德国所经历的严重食品短缺。一个被情报机构收买和捧红的“经济学家”足可以顶一个满员的装甲师,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时,只要有人招兵,可以吃饱饭,有多少粮食,就有多少士兵,兵员的问题就解决了。
2。银行家如何让德国民众支持残酷的战争呢?
普通的战争界限分明,而财富之争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德国的“独立央行”控制在跨国银行家集团手中,而战胜国英国、法国、美国的“独立央行”,并不代表这些国家的利益,欧美的“独立央行体系”实际上是一个“股份化的跨国私有信用卡特尔”,一个垄断银行家族“用虚拟经济拥有实体经济”的金融战工具。
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德国央行利用德国各阶层贫困和失业的窘境,大量发放金马克贷款,德国人民和容克家族大量抵押房产、工厂、珠宝取得急需的“钱”,德国老百姓用来购买食品,德国企业主则大多用来做流动资金。可从1919年至1924年,仅仅5年的时间里,“国际债权人集团”滥发德国的金马克,大肆掠夺德国的一切财富和实体经济。当时马克的贬值幅度超过了后来“苏联财富之争”的幅度。
1919年,一个富有的容克家族把一个运行良好的中型企业抵押给银行家可以得到1亿马克,可这些钱1924年连一片面包都买不来。
1919年,一个拥有1亿马克存款的容克家族,如果利息是1%,他们每年可以轻松地收入100万马克,可以从黑市购买各种食品,生活不会出现问题。可1924年这些祖辈的毕生积蓄,已经连一根火柴都买不回来了。
1919年一个幸运的德国就业者,月收入如果为3000马克,可以养家糊口,可到了1924年,他即便成捆地往家拉纸币,也买不回足够的土豆。失业者和就业者的界限模糊了,社会矛盾就迅速激化了。
德国的教育水平比较高,人们并非不理解银行家的把戏,尤其是对容克家族对国际银行家的所作所为特别清楚他们对于这场发生于1919年以后的“金融危机”和“货币危机”的性质非常清楚,对跨国银行家的掠夺(从形式上则是“借贷”和“资金援助”,是“合法的市场行为”)痛恨到了极点。这是一场垄断银行家族对德国人民的财富之争,即“德国财富之争(1919)”。
在这种条件下,仇恨、饥饿、失业、屈辱……这一切战争因素都可以通过虚拟经济的数学模型,精心地设计和主导,故此整个财富之争进行的特别精确和可控,这是一般战争形态无法达成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