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冷笑一声。
我还怕你这个?
他眼中寒光一闪,袖袍一挥,一股无形的气劲將那几名弟子震退,当即冷声道:“我看谁敢动我!”
刘统见状,眼中杀机毕露。
“陆长生,你这是要抗命不遵吗?”
“抗命?”
陆长生嗤笑一声道。
“你们无凭无据,就要强行抓人,这分明是公报私仇!”
“我陆长生行得端坐得正,要去执法堂可以,但不是现在,也不是以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这话一出口,双方顿时剑拔弩张了起来,就连气氛也瞬间降至了冰点。
刘统知道,再这么僵持下去,对自己绝对没有好处。
於是他眼珠一转,心中便再度有了计较。
只见他冷笑道:“好!既然你不愿意去执法堂,那我们就换个地方。”
“我刘某想请师弟去囚龙潭聊聊如何?只要误会化开了,你我还是同门师兄弟,又何必剑拔弩张呢?”
“只是师弟要是连这个要求都不愿意答应的话,我们就只能去找白雪师妹聊聊了!”
陆长生心中一动。
这孙子真是下作,竟然拿白雪来威胁自己。
至於囚龙潭他自然听说过,那是宗门一处废弃的禁地,地处偏僻,人跡罕至。
据说潭底还封印著一头凶兽,平日里连弟子们都不敢靠近。
去那里?
陆长生瞬间明白了刘统的打算。
囚龙潭荒僻无人,若是將他带去那里,就算出了什么“意外”,也没人知道是谁干的。
这刘统,是想把他带到荒郊野外,然后杀人灭口啊!
现在简直是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
想通了这一点,陆长生心中反而安定下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著刘统,道:“囚龙潭?好啊,我正想去那里看看呢。刘师兄如此『体贴,那我陆长生要是不去,岂不是太不识抬举了?”
“你同意了?”
刘统不免有些意外,他本以为陆长生会百般推脱,没想到他竟然答应得如此痛快。
这老小子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但无论怎么看,这老东西也才筑基境啊!
区区一个筑基境的修士,又何足道哉?
“当然。”陆长生笑道,“怎么?我不应该同意吗?还是说此行会有什么蹊蹺?”
陆长生说著,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刘统和李耀,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刘统心中莫名一寒,但隨即冷笑道:“只要你乖乖配合,自然不会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