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闻言,神色微微有些黯淡道:“我……我担心你。”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自那日春药之事过后,她虽强作镇定,可每每见到陆长生,心头总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与羞赧。
陆长生看著她神情,便知她在想些什么。
於是陆长生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那般动作极为自然。
“傻丫头,怕什么?”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我这糟老头子命硬得很,死不了。”
白雪感受到陆长生掌心里的微热后。
瞬间耳尖微红,但她却並没有躲开,只小声嘟囔道:“谁怕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正事。
於是连忙道:“对了,前辈,先前丹房的人来找你。”
“你不在,他们让我转告,让你回来后立刻去一趟丹房。”
“丹房?”
陆长生一听到这里,不免眉头微皱。
“可说是谁要找我?”
“来的人,是曲河长老座下的执事,但具体谁找你,他们並没有说,只是態度……似乎不太友善。”
陆长生眸光一冷。
曲河?此人睚眥必报,如今竟主动寻上门来,恐怕没安什么好心啊!
想到这里,陆长生不由得沉默了片刻。
他在心里忍不住的权衡著利弊。
若不去,反显得心虚,若去,又怕是鸿门宴。
但转念一想,在宗门內部能出什么乱子?
再者说,万一真动手了,自己如今已筑基成功,吞天鼎在手,更有摄魂幡、太阴毒蛛傍身,区区一个曲河,未必能奈何得了自己。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谁下的事情莫要胡思乱想。”
白雪还想说些什么。
她在对上陆长生的目光后,她只好把话咽回了肚子。
。。。。。。
丹房位於外门东侧,青瓦白墙,药香瀰漫。
由於陆长生稍作修养,就已经是夜深了。
不过作为修士,昼夜不眠多是常態。
但此时,丹房內,也只有主殿仍亮著灯火。
陆长生刚踏入院门,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便从廊下传了过来。
“哟,陆长生你架子不小啊,让我们足足等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