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是谁?想做什么??”
“这是私人领地,你们这是擅闯民宅,请你们出去!”
少妇抹了一把血,看到林默踹门进来的那一刻,瞳孔就狠狠缩了一下。
她见过林默的照片,自然知道他就是自己要对付的人。
可是现在,自己的飞虫蛊全军覆没,这个男人却毫髮无损。
所以,他就是铁板本身。
该死的,那个表子居然坑我!
“装不认识啊?”
“晚了!”
林默上前就是一脚踹在少妇的胸口处,势大力沉。
少妇立即飞起来,一下掛到了墙上。
有道是,打人如掛画,大概就是这样吧!
对这种想要自己命的人,林默可没有客气的意思。
“噗噗!”
女人落地后,再次吐血。
下一秒,女人的手伸向自己的腰间。
但林默动作更快,又是直接一脚,將她那条胳膊都踢断了,之后衝上去三下五除二,把她身上的服饰,统统撕碎!
又用布条把她双手双脚绑了起来!
后面跟进来的苏晚瞪大眼睛:“喂,你这爱好也太广阔了吧?这个女人都这么老了……”
林默指指掉落一地的瓶瓶罐罐:“苗疆蛊师的故事,听过吗?身上无处不是毒,处处能藏蛊,你要不要试试蛊虫的滋味?”
“这么可怕?那你绑牢一点,要不把嘴巴也堵起来?”
“我还要问她话呢!”
“哦!”
结果,这苗疆蛊师嘴还挺硬,什么都不肯说。
还说是什么职业典范,祖宗规矩。
没等林默逼问,她就突然一脸痛苦的倒地翻滚,吐血哀嚎。
苏校花刚才说要把人五马分尸的时候挺霸气,但看到这一幕还是心惊肉跳的,不自禁抓紧了林默的手:“她怎么了?”
林默道:“她自杀了,体內蛊虫正在吃她的內臟。”
“咦,这么噁心!”
“走吧!”
林默强忍不適,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
前世今生,他也是第一次直面一个人的死亡,还是跟自己多少有点关係。
身后的白薇点头:“我打个电话,让人善后。”
林默点点头。
白家处理这种事,是专业的。
……
回到一號別墅。
苏晚还有一些心情波动,可更担心隱藏在背后的人。
她想起自己还能读取林枫的心声,於是道:“背后的敌人没找到,始终如芒刺在喉!那林枫不是在住院吗?要不我们明天过去探探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