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跑到他面前,微微喘著气,小脸因为奔跑而泛著红晕,更添几分娇艷。
她仰著头,大眼睛崇拜地看著净言:“师兄,我听说大殿里在开会,是不是在討论东域那个大魔头苏离的事情呀?”
净言眼中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异色,隨即恢復如常。
他伸手轻轻拂去清荷发梢上沾著的一片竹叶,动作自然而又亲昵:“师妹也听说了?”
清荷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些许害怕的神色:
“嗯!听下山的师兄们说,那个苏离好可怕,在拍卖会上杀了好多人,还把苍木家的少主……那样残忍地杀掉了。”
“师兄,我们金刚寺会不会去对付他啊?”
“你会去吗?会不会有危险?”
看著清荷眼中真切的担忧,净言心底掠过一丝得意,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他轻轻拍了拍清荷的肩膀,安慰道:
“师妹无需担心。掌门与诸位师叔伯已有决断,我寺不会插手此事。”
“真的吗?那太好了!”
清荷立刻鬆了口气,拍著胸脯,脸上重新绽开甜美的笑容。
“我就知道掌门师伯和师兄们最厉害了,肯定不会去冒险的。”
“那个苏离再厉害,肯定也比不上净言师兄你!”
净言微微一笑,语气带著几分谦逊,但眼底深处却藏著一抹不以为然:
“师妹过誉了,那苏离能做出如此骇人之事,想必有其过人之处。”
“师兄我这点微末道行,还需勤加修炼才是。”
“师兄你就是太谦虚了!”清荷嘟著嘴,“你可是我们金刚寺百年不遇的天才!”
“那个苏离,不过是个从下界飞升上来的泥腿子,仗著有点蛮力就胡作非为,肯定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傢伙,怎么能跟师兄你比?”
净言听著清荷的话,心中受用,但面上不露分毫,反而正色道:
“师妹,不可妄议他人。苏离如何,自有其因果。我等修行之人,当谨守本心,精进修为。”
“知道啦,知道啦!”清荷吐了吐舌头,俏皮地道,“师兄教训的是,不过……在我心里,师兄就是最厉害的!”
说著,她脸颊微红,有些羞涩地低下头,玩弄著自己的衣带。
净言看著她这副小女儿情態,目光在她纤细的腰肢和初具规模的胸脯上扫过,喉结微微滚动。
他上前一步,距离清荷更近,声音压低,带著一种独特的磁性:
“师妹,今日的晚课可曾做了?若有不明之处,师兄可为你讲解。”
清荷感受到净言靠近的气息,心跳不由得加快,头垂得更低,声如蚊蚋:
“还……还没有。正有几处不解,想请教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