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瞎子虽然目不能视,但面朝毒煞老祖的方向,周身剑气隱而不发,如同出鞘前的利剑。
沈凌风也是脸色难看,握紧了拳头。
毒煞老祖闻言,发出一阵夜梟般难听的笑声。
“桀桀桀……”
“归顺?臣服?”
他掏了掏耳朵,对著烈阳皇主的方向弹了弹並不存在的耳屎,姿態轻蔑到了极点。
“烈阳,你也是活了几百年的人了,怎么还如此天真?”
“那种玩意儿,不过是一张废纸!”
“当时给你们面子,陪你们玩玩而已。”
“你还当真了?”
他身后一位满脸脓包的长老也跟著嗤笑:
“就是!真以为一统南域就了不起了?”
“我毒煞宗传承数百年,靠的是真本事,不是给人当狗!”
另一位独眼长老阴惻惻地补充:
“识相的,把刚才炼丹的丹方,还有那个炼丹师交出来!”
“再赔偿我毒煞宗精神损失费……嗯,隨便来个几百万上品灵石,外加一百株千年灵药,我们或许可以考虑,让你们混沌魔宫继续存在下去。”
这话一出,连剑瞎子那古井无波的脸上都闪过一丝怒意,沈凌风更是气得浑身灵力波动。
“无耻!”
“你们这是明抢!”
烈阳皇主胸膛起伏,指著毒煞老祖:
“毒煞!你还要不要脸皮!”
“归顺文书墨跡未乾,就带人上门勒索!”
“你就不怕传出去,被整个南域耻笑吗?”
“耻笑?”
毒煞老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墨绿袍子隨风乱抖。
“烈阳啊烈阳,你是在逗我吗?”
“这世道,实力为尊!”
“拳头大就是道理!”
“等老子拿到丹方和炼丹师,修为大进,谁敢耻笑我?”
“到时候,整个南域,谁还敢说我毒煞宗半个不字?”
他收敛笑容,三角眼中寒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