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掏了掏耳朵。
“你瞎啊?没看见我来干嘛的?”
他一脚踩在船舷上,踢了踢脚边颤抖的清荷,又指著下方那片废墟。
“你们这群没教养的死禿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老子,现在打上门来知道痛了?”
“我今天就要把你们这破庙拆了,改成我的分舵。把你们这些禿驴埋了,给我当花肥。”
“我说得这么清楚,你个老狗是聋了还是脑子不好使?”
普渡老僧强压下內心的怒火,那张万年不变的枯槁面容,终於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抽动。
他活了数千年,从未见过如此囂张,如此……没有素质的狂徒。
“施主,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普渡老僧压下心中的怒火,试图做最后的规劝。
“冤冤相报何时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老衲观施主年纪轻轻便已是通神八重巔峰,天资卓绝,一路修行上来確实不易。”
“你今日若就此退去,老衲可以当做什么都未曾发生,既往不咎。”
“今日佛门大阵被破,无数子弟因此根基受损,施主也该適可而止了。”
“哦?”
苏离乐了。
“老东西,你是在威胁我?”
普渡老僧沉默不语,但那股愈发沉凝的威压,已经说明了一切。
“操你妈的。”
苏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给你脸了是吧?”
“一个行將就木的老棺材瓤子,从土里爬出来,跟我装你妈了个逼的大德高僧呢?”
“还他妈既往不咎?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这四个字?”
“老子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不光是你这破庙,整个西域,有一个算一个,老子全给你们扬了!”
“你这条老狗,还有你那帮徒子徒孙,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给我的花草当肥料!”
轰——!!!
普渡老僧身上那股属於真人八重巔峰的恐怖气息,再也无法抑制,轰然爆发!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被无尽的怒火与杀意所充斥,变得一片赤红!
“竖子!!”
“不知好歹,找死!!!”
一声怒吼,天崩地裂!
普渡老僧枯瘦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然出现在苏离面前,一只乾枯的手掌,裹挟著足以拍碎星辰的无上佛元,狠狠印向苏离的头颅!
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