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巨大的水蓝色护罩,將他完全笼罩。
轰!轰!轰!轰!轰!
无数猩红梵文狠狠撞在护罩之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却只能在那蓝色的光幕上,激起一圈圈涟漪,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所有的攻击,尽数被抵消!
普渡老僧看著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心,一点一点地沉入谷底。
他燃烧本源,召唤出宗门万年底蕴的至强杀阵……
就这?
连对方一件衣服的防御都破不开?
一股深沉的无力感与绝望,瞬间將他吞噬。
他双目赤红,指著苏离,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竖子!你只会靠外物取胜吗?!”
“一件法袍!一把怪异的魔器!你除了这些,还会什么!”
“有本事,你把那件法袍脱下来!与老衲堂堂正正一战!!”
这气急败坏的怒吼,响彻天地。
幽冥魔舟上,烈阳皇主和沈凌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宫主,千万別上当啊!
那是激將法!
废墟中,清荷那双死寂的眼眸里,也骤然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对!脱了它!
只要他脱了那件法袍……老祖就还有机会!
万眾瞩目之下。
苏离被气笑了。
妈的,只是不想太过麻烦,真当他没了法宝啥也不是?
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嘴角扯出一个玩味的弧度。
“很好,老子就喜欢別人跟我玩这个。”
在普渡老僧难以置信的注视中,苏离伸出手,抓住了自己蔚蓝长袍的衣领。
“我就顺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