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退到门口,最后看了一眼床上安静的傅依。月光下,她的唇角好像微微上扬,像在做一个温柔的梦。
槐诗带上房门,溜回自己房间,整个人瘫在床上,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明天……
明天早上就能知道这东西到底是真是假了。
第二天清晨,石髓馆被蝉鸣和阳光叫醒。
槐诗比平时早起了一个小时。他在床上躺了半天,心跳得像擂鼓,最后还是没忍住,悄悄走到楼梯口往下看。
傅依已经起床了。
她从客房走出来,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T恤和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短裤——短袖是槐诗的旧衣服,明显大了一号,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肩头,露出整片细腻的锁骨和圆润的肩线;短裤长度刚到大腿根,腿部线条修长笔直,皮肤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她头发随意地披着,还带着睡醒后的微乱,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步声很轻。
槐诗的呼吸一下子卡住了。
这打扮……比他昨晚暗示的还要大胆。她平时哪怕在自己家,也绝对不会穿得这么随意,更别说在别人家里直接这样晃来晃去。
傅依打了个哈欠,弯腰从冰箱里拿牛奶。
短袖下摆随着动作上移,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腰侧浅浅的凹陷,短裤边缘紧贴着臀线,勾勒出柔软的弧度。
她完全没有要加衣服的意思,甚至还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好热……就这样挺舒服的,反正就我们俩。”
槐诗靠在楼梯扶手上,手心出汗。
成了。
上午的阳光越来越亮,石髓馆的客厅里却安静得只剩游戏机的背景音乐和偶尔的手柄按键声。
傅依靠在沙发角,腿随意地伸直,短裤边缘因为坐姿微微上卷,露出一截光滑的大腿内侧。
她玩得认真,眉头偶尔轻皱,短袖的领口随着身体前倾而低垂。
槐诗坐在她旁边,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胳膊——不是他主动,而是傅依在过关时兴奋地往他这边靠了靠,自然而然地碰在了一起。
槐诗的手指在手柄上僵了僵,余光忍不住往下瞥。
从这个角度,短袖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着,领口敞开了一点。
他清楚地看到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
胸前的曲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像两颗浅粉色的樱桃,隔着布料顽固地挺立着。
阳光洒进来,照得那片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槐诗的喉咙动了动,赶紧把视线拉回屏幕,却又在下一秒忍不住再看一眼。
傅依完全没察觉,自顾自地嘟囔了一句:“这关好烦……”说着身子又往前倾了倾,短袖下摆被拉扯得更高,胸前的弧度更明显地晃了晃。
那两点小凸起在布料摩擦下似乎更硬了,颜色也深了一点。
槐诗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柄差点滑出去。
他假装调整坐姿,胳膊不经意地蹭过她的手臂,皮肤相触的瞬间,傅依没躲,甚至还往他这边靠得更近了点,肩膀完全贴上他的。
她的体温透过薄布传过来,带着一点夏日的热意和淡淡的沐浴露香。
“喂,你发什么呆?”傅依忽然转头,脸离他很近,呼吸轻轻扫过他的下巴。
她没注意到自己的领口敞得更开了点,槐诗的视线几乎是直直地落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胸前的柔软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颤了颤,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下划出浅浅的痕迹。
“没……没事。”槐诗干咳一声,强行把眼睛移开,脸却烫得不行。
傅依“哦”了一声,又把注意力放回游戏上,腿不经意地搭上他的膝盖旁边,短裤布料薄得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
她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这姿势有多亲近,自顾自地玩着,偶尔因为BOSS的攻击而身子一晃,胸前又是一阵轻颤。
槐诗低头看着手柄,手指却怎么也按不对键。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没有内衣的束缚,那两点挺立得那么明显,像在布料下悄悄邀请着什么。
他咽了口唾沫,心想这耳机……效果也太邪门了。
午饭时间快到了,傅依终于扔下手柄,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