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诗的视线一次次飘过去,又一次次强行拉回。手柄被他攥得发热,心跳声大得他自己都觉得傅依应该能听见。
又死了两次后,傅依终于失去耐心,直接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搭在他大腿上,整个人几乎半躺在沙发角,头枕着靠垫,胸口完全朝上。
短袖下摆被拉得更高,露出一大片平坦的小腹,肚脐浅浅地陷进去。
短裤边缘绷得紧紧的,臀部曲线一览无余。
“算了,不玩了。”她懒洋洋地说,眼睛半眯着看他,“槐诗,肩膀借我靠靠。”
没等他回答,她已经侧过身,头直接枕到他大腿上,长发散开,扫过他的裤子。
她的脸离他腰腹很近,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布料上。
槐诗低头,就能清楚地看见短袖领口完全敞开的那片风景——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起伏,两点挺立得更加明显,颜色在汗湿的布料下几乎透出来,像在邀请人去碰。
槐诗的喉咙发干,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放哪儿。
傅依闭着眼,嘴角带着一点笑,像睡着了,又像只是单纯享受这姿势。她的一只手随意搭在他小腿上,指尖偶尔无意识地动一下。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声和窗外蝉鸣。
槐诗僵着身子,不敢动。
有点好笑,这么明明是他造成的结果,现在却退却了。
傅依就这样枕着他的大腿躺了足足半小时,呼吸渐渐均匀,像真的睡着了。
她的脸颊微微红润,长发散开在槐诗裤子上,偶尔无意识地蹭一蹭。
槐诗低头看着她,视线忍不住顺着短袖领口往下——胸前的柔软随着浅浅的呼吸起伏,那两点挺立在汗湿的布料下隐约透出粉色,像是被空调风吹得更敏感了。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悬在空中,想碰又不敢,手心发烫。
终于,傅依动了动,睁开眼,懒洋洋地坐起来,短袖下摆被拉扯得露出一截腰肢。她揉揉眼睛,看他一眼:“我眯了会儿,你怎么不叫我?”
槐诗干笑:“看你睡得香。”
傅依耸耸肩,没多想,起身伸懒腰。
短袖完全被拉高,肚脐和腰侧的曲线一览无余,短裤边缘紧贴着大腿根,随着动作微微滑动,露出一小截内裤的边。
她完全没在意,转身去冰箱拿饮料,弯腰时臀部绷得圆润,槐诗的目光钉在那儿移不开。
下午剩下的时间,他们又随便玩了会儿游戏,傅依坐得越来越近,胳膊时不时蹭上他的,手掌偶尔搭在他腿上。
槐诗几次想拉开距离,却又舍不得那股温热的触感。
夕阳西下时,她终于说饿了,槐诗去厨房做了晚饭——简单的一盘炒饭和汤。
吃完饭,傅依靠在沙发上刷手机,腿随意搭在茶几上,短裤上移了大半截大腿。
槐诗收拾完碗筷,坐回她旁边,她自然地往他肩上靠了靠,胸前柔软轻轻碰上他的胳膊。
那两点凸起在布料下依然明显,随着她笑手机上的什么而颤了颤。
夜渐渐深了。
傅依打了个哈欠,说困了,先去洗澡。
槐诗听着浴室的水声,心跳越来越快。
等她裹着浴巾出来时,头发湿漉漉地披着,水珠顺着锁骨滚落,钻进浴巾缝隙,胸前的曲线隐约鼓起。
他赶紧移开视线,说了句“晚安”,看着她回房关门。
石髓馆安静下来。
槐诗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等了足足一个小时,确认傅依睡着了,才轻手轻脚地拿出耳机和盒子。
掌心出汗,他深吸一口气,溜进她的客房。
月光下,傅依侧睡着,被子只盖到腰,短袖睡衣领口敞开,露出大片光滑的肌肤,没有内衣的痕迹,胸前的两点在布料下挺立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槐诗蹲在床边,小心戴上耳机,按下开关。
白噪音响起,三分钟后,绿灯稳定。
他俯身,轻声重复昨晚的指令,加强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