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槐诗对着熟睡中带着催眠耳机的傅依说道:
“好兄弟是很亲密的关系,所以你和槐诗之间的亲密行为的可容忍度是很高的,你不会惊讶,不会觉得尴尬,只会觉得这是很自然、很舒服的事。”
这是自傅依来槐诗家后每夜槐诗都会进行的催眠,现在他们白天的关系早就超越友谊了,不过令槐诗遗憾的是,今晚之前傅依的催眠程度也不允许槐诗和她做爱。
“你会把槐诗当成你的恋人,所以你和槐诗是可以做爱的。”
说到此处,槐诗发现傅依的眉毛几乎要皱成一团。
“难道是催眠程度还是不足?”槐诗心理想着,他索性打算委婉一点。
“你会逐渐就得槐诗很有魅力,然后想要和槐诗约会,迅速成为恋人。”
看着傅依的眉毛舒展,薄唇微微泛起弧度,好像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耳机摘下,槐诗退到门口,看了眼床上安静的傅依,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像在做一个甜蜜的梦。槐诗带上门,溜回自己房间。
第五天的早晨,石髓馆的空气比以往更黏稠,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厨房的旧桌子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槐诗从浴室出来时,额头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刚刚傅依趴在浴缸边,裸着身体撅起臀部,任由他插入浣肠道具,指尖“不小心”划过小穴边缘时,她的身体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嘤咛,那股浓郁的私密麝香味和湿热的汁液咸味,让他下身硬得发疼。
现在,她已经清理完,换上了那条真空的JK短裙,上半身依旧裸露,胸前的柔软在晨光下晃荡着,那两点粉嫩的小凸起挺立得清晰可见,像两颗浅樱桃缀在白皙的肌肤上。
“早餐好了。”槐诗低声说,把两碗热腾腾的鸡蛋面端上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但傅依只是笑着走过来,坐下时裙摆往上卷,露出大腿根的雪白和隐约的湿痕。
她没穿内裤,这已经是“日常”了。
两人面对面吃着,傅依夹起一口面,慢条斯理地吃着,眼睛弯弯地看他一眼。
槐诗低头吃饭,却忽然感觉到脚下有什么温热的触感——傅依的赤脚悄无声息地伸过来,脚趾轻轻勾住他的裤腿,然后往上滑,精准地贴上他的下身。
槐诗的身体猛地一僵,筷子差点掉地上。
傅依的脚心光滑而温热,带着刚才浣肠后残留的淡淡湿意和她身体的奶香味,像一块温热的丝绸包裹住他的硬挺。
她的脚趾灵活地卷住布料下的轮廓,轻柔地揉捏、挤压,脚掌前后磨蹭着棒身,脚跟偶尔顶一下龟头,让那股灼热的胀意一次次跳动。
“傅依”槐诗的下身在她的足交下胀得发紫,预液已经渗出裤子,洇湿了一小片。
傅依眨眨眼,装无辜地耸耸肩,胸前的弧度轻轻颤了颤:“怎么了?好兄弟之间帮忙放松不是很正常吗?吃你的饭,我帮你……按摩按摩~”
她的脚趾继续动作,脚心贴着棒身上下滑动,脚趾卷住龟头轻轻一夹,像在吮吸那点敏感的顶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咸腥味混着她的脚香——一种甜腻的少女汗香,带着点浣肠后残留的湿热麝香,让槐诗脑子嗡嗡的。
下身硬得发疼,他低低喘着,筷子握得指节发白:“嗯……好爽……嘶……别夹那么紧……”
傅依的脚掌加快了节奏,脚趾在龟头马眼上画圈、按压,脚心反复磨蹭棒身,脚跟顶着囊袋轻轻揉捏。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脚心滑溜溜的,带着汗湿的咸味和私密的香气,像在用最柔软的部位包裹住他最硬的地方。
傅依的胸口起伏得更快,乳尖挺立得硬硬的,颜色深粉近红,她低低哼着:“啊哈槐诗,你的好烫哦,跳得好厉害……帮你按摩舒服吗?”
槐诗再也忍不住了,下身猛地一颤,热腾腾的白浊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射到傅依的脚上,溅开成粘稠的痕迹,顺着她的脚心、脚趾往下流淌,洇湿了脚背和地板。
傅依的脚没停,继续轻轻揉捏着他的硬挺,挤出最后一滴精液,让那股咸腥的味道更浓地弥漫开来。
槐诗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的脚——白嫩的脚心沾满白浊,脚趾卷起玩弄着残液,颜色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他咽了口唾沫,低声问:“傅依……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可不可以做爱?”
傅依眨眨眼,脚趾还轻轻蹭着他的下身,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坚定:“不行哦……做爱是恋人之间才可以的,我们是好兄弟,不能做爱……帮你按摩按摩而已嘛~”
傅依的脸上带着浅浅的坏笑,胸口微微起伏,那两点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像两颗浅樱桃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她玩着脚趾,让精液在脚心和脚背上均匀涂开,粘稠的白浊顺着脚趾缝往下流,有些滴落到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还有些沾到她的拖鞋上,洇出斑驳的痕迹。
槐诗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的脚——白嫩的脚心沾满白浊,脚趾卷起玩弄着残液,颜色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他咽了口唾沫,心想:看来昨晚的暗示的确失败了,催眠还没到那个程度……不能太急,得慢慢来。
“如果槐诗想要好兄弟用处女小穴来为你处理性欲的话,那要先像galgame里面先把好兄弟的好感度刷到一定程度,然后我们确定恋人关系,然后……最后我再给你看特殊cg啦。”
“不过如果是好兄弟的话,我们确定恋人关系后,我就可以给你看特殊cg啦。还是说,槐诗想走变态一点的线路呢?比如用打几把把好兄弟操成只会哦齁齁齁的母猪,永远离不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