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诗的腰腹微微前顶,手按在桌边,指节泛白,低喘着试图稳住,但叉子在盘子里搅动得乱七八糟,水果沙拉被搅散了。
傅依的吮吸越来越用力,喉咙深吞时发出咕噜声,硬挺顶到她喉底,她没退缩,反而用舌头压住棒身底部,往上卷舔冠状沟的边缘。
槐诗的腿抖了抖,咖啡杯被他推倒,液体洒在桌上,他顾不上擦,低声闷哼,早餐彻底吃不下去了。
傅依的唇瓣拉扯着龟头退出,又重重含入,舌头钻马眼时带出细微的电流感,让他腰腹绷紧,预液一股股渗出,被她卷舌吞下。
槐诗终于忍不住,低头拉开桌布,看见傅依跪坐在桌下,脸颊红润,唇瓣裹着他的硬挺,眼睛弯弯地抬头看他一眼,又低头继续吮吸。
她的舌头在冠状沟里反复打转,钻马眼的动作越来越深,房间里吮吸声越来越响,槐诗的早餐盘子推到一边,他低喘着,任由她继续。
槐诗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低头看着桌布下的傅依,她的唇瓣裹紧硬挺,前后吞吐得更快,舌头在冠状沟里反复打转,卷着棒身底部往上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傅依的喉咙收缩,硬挺顶到她喉底,她没退缩,反而用力吮吸龟头,舌尖钻进马眼搅动,带出更多预液。
槐诗的腰腹绷紧,手按在桌边,指节泛白,低喘着想稳住,但叉子早就掉到一边,早餐盘子推开,他顾不上吃,腿根颤抖得厉害。
傅依的动作没停,唇瓣拉扯着龟头退出,又重重含入,舌头一次次绕冠状沟舔舐,钻马眼的力道加重,房间里吮吸声越来越响。
槐诗的硬挺胀到极限,龟头跳动得更快,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往前一顶——
灼热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直接射进傅依的喉咙深处。
她喉结滑动,吞下大部分,唇瓣裹紧棒身,继续吮吸,挤出最后一滴。
精液太多,有的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银丝,滴落到地板上。
空气中咸腥的味道弥漫开来,傅依的眼睛弯弯的,看起来满足。
槐诗喘着粗气,身体软下来,靠在椅背上。
傅依没立刻起来,舌头继续在硬挺上舔舐,卷过冠状沟清理残液,又含住龟头轻轻吮吸,把马眼里的余精吸干净。
她的唇瓣贴着棒身,从根部往上舔,一寸寸抹去白浊痕迹,直到硬挺软下去,她才抬头,唇角带着一丝白沫。
傅依张开嘴,对着槐诗展示,舌头上残留的白浊浓稠,拉出细丝,她舌尖卷了卷,吞下,喉咙滑动时发出细微声响。
“吃饱了。”
她声音软软的,从桌下爬出来,脸颊红润,擦了擦嘴角。
傅依端起自己的水果沙拉,盘子里水果沾着汁水,她抱着盘子走向客厅沙发,坐下看电视。
电视声响起,她叉起一块水果,慢条斯理地吃着。
槐诗坐在原地,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下,拉上裤子,叉起剩下的煎蛋,草草塞进嘴里,几口咽下。
咖啡凉了,他喝了两口,站起来收拾碗筷。
盘子叠起,端到厨房水槽,冲洗时水声哗哗,他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的场景,手上动作慢了些。
收拾完,他擦干手,走向客厅。
槐诗收拾完碗筷,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傅依窝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沙拉。
她叉起一块水果,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唇瓣微张,汁水顺着嘴角滴落。
她没抬头,继续盯着屏幕,沙发下的脚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隐约散发着咸腥味。
槐诗走过去,坐到她旁边。
傅依转头看他一眼,眼睛弯弯的,用叉子叉起一块奇异果,上面沾着一些沙拉酱,白白的酱汁挂在果肉上,拉出细丝。
她把叉子伸到槐诗嘴边,声音软软的。
“啊——张嘴。”
槐诗愣了愣,下意识张开嘴,吃进那块奇异果。果肉酸甜,酱汁滑溜溜的。他嚼了几下,咽下去,然后问。
“你应该没吐进去吧?”
傅依眨眨眼,把叉子放回盘子,唇角翘起。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