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沈黎,意味深长:
“你所获乃持续之功德。”
“只要那些百姓因你而活,感念不息,此功德便会细水长流,持续滋养於你。
此乃大宏愿之功的雏形,珍贵无比。如何运用这份源源不断的力量,需慎之又慎。”
“老师,那亚圣乃至圣人之境,与功德关係为何?”沈黎问出了核心。
墨泓先生眼中露出嚮往之色:
“亚圣者,其自身学说已近乎道,所行之事,无不合乎天地至理。
故能匯聚磅礴功德,其功德已能与自身大道相融。
言出法隨,代天行化,已非凡俗功德可比,至於圣人……”
他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语气带著无比的崇敬:
“圣人之功,已非『功德二字可以形容。
先师开创人道文明,那是开道之功,是奠定天地秩序一环的伟业。
其力源自大道本源,无穷无尽,非后人可以揣度。”
他最后总结道:
“黎儿,你之路,已非常规,功德於你,既是无上助益,亦是巨大考验。
望你永持今日突破时之初心,以道理为舟,以功德为桨,明辨善恶,慎用其力。
切记,功德是手段,是资粮,但明理、践行、守护,方是我儒修之根本!”
沈黎起身,对著墨泓先生深深一揖:
“老师今日教诲,如醍醐灌顶,弟子铭记於心,绝不敢忘!”
文华院归来,沈黎心中对功德之力的运用已有了清晰的轮廓。
他自身这活民百万带来的持续功德。
是一股庞大而持久的力量,若能妥善运用。
无论是护道、对敌,亦或是辅助修行、干预因果,都將成为他极大的助力。
然而,如何將虚无縹緲的功德之力,转化为切实可控的手段?
他想到了炼製功德文器。
静室之內,沈黎並未立刻动手。
功德文器炼製之法,即便在儒道传承中也属高深秘术,稍有差池。
不仅炼製失败,更可能损及自身功德根基。
他心念沉入识海,沟通那尊古朴的源初道鼎。
【推演以功德为核心,炼製兼具“书写”、“定规”、“因果”之能的文器之法,需確保力量可控,反噬可承受。】
指令清晰明確。
道鼎微震,混沌流光涌动。
片刻后,明悟传来:
【推演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