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璣子冷哼一声,不再多言,双手结印,催动丹炉。
寂灭星炎骤然暴涨,冰冷的火焰將萧火火彻底吞噬。
那抽取气运的符文锁链光芒大盛。
萧火火感觉自己的意识、记忆、情感、乃至存在的痕跡,都在被一点点剥离、炼化。
在意识彻底沉沦前的最后一刻。
他看到的,是药圣那依旧淡漠的侧脸,和天蛇女抚著肚子,充满期待与算计的眼神。
他的一生,就像一个拙劣的笑话。
所谓的逆袭,不过是他人剧本里早已写好的桥段。
所谓的天才,不过是人为催熟的果实。
所谓的情深,不过是利益驱动的表演。
……
雪霄峰,黎园,静室
沈黎面前,躬身站著两人。
一位是身著景国低级文官服饰、面容精干的中年人。
皇帝沈明渊精心挑选,专门负责与青霄宗雪霄峰对接寒薯事宜的干吏。
另一位,则是青霄宗派驻景国、协助监管寒薯推广的筑基弟子。
顾明远的副手,名叫赵青。
周文正手持一枚玉简,正条理清晰地进行著匯报。
“沈仙长,卑职奉陛下之命,特来呈报景国近三年来,寒薯推广及相关民生之具体情状。”
“其一,寒薯种植与產量。”
周文正声音平稳。
“自仙长赐下神种,寒薯已遍布景国全境,尤以北部、中部原本旱蝗重灾之郡县为基。”
“去岁全国统计,寒薯种植面积已占可耕田亩三成有余。”
“平均亩產,在贫瘠之地可达一千二百斤。
“在沃土水田,若精心照料,甚至可达一千八百斤以上。”
“此物確如仙长所言,耐旱耐瘠,对肥料要求亦不高,实乃活命之神物。”
沈黎微微頷首,他看向周文正:
“百姓反应如何?可曾完全接受?”
周文正脸上露出复杂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