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自有玄妙加持,修行一日千里,远非外界偽道弟子可比。”
“你此刻感应到的『滯涩,正是此印初步凝聚。”
“与宗门本源建立联繫的徵兆,不必疑虑,反需静心体悟,加深联繫。”
一番话,顛倒黑白,將枷锁说成翅膀,將毒药奉为蜜糖。
沈黎面上却露出恍然大悟与一丝惭愧之色:
“原来如此!竟是弟子愚钝,未能领会宗门深意!多谢师叔指点迷津!”
他適时地表现出对“宗门深意”的敬畏与感激,隨即又“好奇”地问道:
“师叔,不知这『情种道印与宗门『大道源流感应,具体是何等玄妙?弟子心嚮往之。”
玉衡真君见他如此“上道”,心中更是满意,含糊其辞地描绘道:
“玄之又玄,眾妙之门。”
“届时你自会知晓,仿佛置身母体,受无穷道韵滋养。”
“又如聆听大道纶音,往日诸多修行疑难,豁然开朗。”
“乃是我圣宗弟子独有的无上福缘。”
他自然不会明说,那“感应”实则是將修行者更深地绑定在圣宗控制的阵法或存在上,方便隨时监控、引导,乃至最终收割。
“弟子明白了!定当勤加修行,不负宗门厚望!”沈黎语气坚定,充满了“斗志”。
离开问道轩,沈黎走在仙境小径上,迎面遇上几位相熟的弟子。
“沈师弟,又去请教玉衡师叔了?真是勤奋啊!”
一位筑基中期弟子笑著打招呼,他算是弟子中与“沈青”关係尚可的几人之一。
“陈师兄。”沈黎微笑回应。
“修行之路,如逆水行舟,不敢懈怠。”
另一位女弟子,掩嘴笑道:
“沈师弟什么都好,就是太闷了。”
“整日不是修炼就是请教,也不见你参加我们的『和合小会。”
“好多师姐师妹可都对你好奇得紧呢!”
她话语中带著调侃,也带著试探。
沈黎早已习惯这种场面,神色自然地搬出那套说辞:
“李师姐说笑了,《太上忘情经》玄奥精深,师弟资质鲁钝,唯恐分心他顾,耽误了修行,愧对宗门培养。”
陈修走上前,拍了拍沈黎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