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赵铁心看都没看,隨手一挥。
“鏘!”
腰间佩剑甚至未曾出鞘,只是剑鞘上附著的凌厉剑意勃发!
虎爷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撞在胸口,惨叫著倒飞出去,撞塌了半边土墙。
摔在泥地里,胸骨塌陷,口中鲜血狂喷,眼看是活不成了。
赵铁心並非嗜杀之人,但此等恶徒,留之何用?
他不再看那生死不知的虎爷和嚇得瘫软在地的老者,小心地抱著裹在斗篷里的女子,走出了这骯脏的土屋。
外面天色愈发阴沉,细雨飘洒。
赵铁心寻了处稍微乾净些的残垣断壁,將女子放下,又仔细探查了一番。
女子体內没有灵力波动,不是修士,但这副容貌和异常苍白的肌肤,又绝非寻常村姑。
她是从哪来的?为何痴傻?又怎么流落到这南疆荒村?
他试图用温和的神念唤醒她,甚至餵她服下一颗寧神安魂的丹药。
但女子依旧如同精致的瓷娃娃,对外界的一切刺激毫无回应。
“你……”
赵铁心看著她毫无生气的脸,心中那股鬱结的怒火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怜悯取代。
这女子,像一朵被暴雨打落、碾入泥泞的仙葩,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
“总不能把你丟在这里。”
赵铁心嘆了口气。
他本是为了任务而来,任务还没完成,却先捡了这么大一个“麻烦”。
带回万剑宗?不合適,交给当地官府?恐怕更不妥。
他想了想,决定暂时带著她,等完成宗门任务,再想办法安置,或者看看能否找到治疗她痴傻的方法。
至少,不能让她再落入虎爷那种人手里。
“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吧?”
赵铁心看著她,低声道。
“像个无主的云,飘到哪里是哪里。”他顿了顿。
“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就叫『云无觅好了。云彩无踪,无处寻觅。”
“等你哪天清醒了,或者找到家人,再换回本名。”
赵铁心又检查了一下周围,確认那虎爷已死。
老者被嚇破了胆,短时间內无法作恶,也不会有能力泄露什么。
他这才重新祭起飞剑,小心地用灵力护住云无觅,带著她,朝著瘴雨林深处,继续他未完成的任务探查。
只是这次,他身后多了一个安静如同人偶般的同伴。
飞剑破空,细雨如丝。
而在他离开后不久,那坍塌土屋的阴影里,似乎有细微非人的蠕动声,又迅速沉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