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诚心正意为善,亦会分润些许功德。
或多些福报气运,或身体康健,或日后小灾小难得以化解。
此乃天地至公,不会让人白出力。”
夏弘眼中亮起一抹光彩。
他如此卖力推动,固然有与沈黎结交、积累政绩之谋。
但若手下办事之人亦能沾些功德福报。
那对他凝聚人心、培养班底,將有莫大好处!
“这就好,这就好。”他连连点头,心中更定。
“殿下也请放心,”沈黎补充道。
“殿下身为推动之主官,统筹调度,功德自然亦有份。
虽不如直接施行者多,但於殿下修行、气运,亦会有潜移默化之益。”
夏弘脸上的笑容真挚了几分:“真人坦诚,弘感佩。”
他略一沉吟,又道:
“还有一事前次苍梧郡邪神之事,灰土集『千面郎君伏诛。
其巢穴被剿,七弟夏煒被圈禁。此事在朝中与神道內部,震动不小。”
沈黎神色不变:“哦?可有后续?”
“明面上,父皇表彰了苍梧郡神府与秦武將军,暗地里,神策府与暗卫正在密查圣宗渗透之事。”夏弘语气转沉。
“那灰隼的身份已被確认,確是圣宗余孽。
此事坐实了圣宗不仅祸乱仙门,更將触手伸入我大夏神道基层,其心可诛。”
“至於那位出手的青衣剑修……”
夏弘看向沈黎,目光中带著探究与一丝敬畏。
“神策府与天机阁都在暗中查访,却一无所获。
只知道其剑意玄奥,修为疑似化神,却非任何已知宗门路数。
有人猜测是隱世散修,或是某些古老传承的出世弟子。”
他顿了顿,缓声道:
“真人当时亦在西南,可曾有所感应?”
沈黎迎著他的目光,平静道:
“彼时沈某正在闭关巩固修为,只是隱约感应到西南方向有剧烈邪气爆发。
隨后又有一道浩然剑气將其斩灭,至於具体是何人出手,並不知晓。”
他语气自然,仿佛陈述事实:
“我身负功德,对邪祟阴煞之气感应比常人敏锐些。
那『千面郎君气息污秽暴烈,如黑夜明火,自然能察。
但其被斩灭后,气息消散,便无从追踪了。”
夏弘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沈黎的解释合情合理,功德之身对邪恶敏感,是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