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立刻被吸引,用力点头:
“好!老伯你快讲!”
沈黎微微一笑,开始讲述。
他的话语不快,用词也简单。
却將寒薯的特性、推广的艰难、各方人等的努力、乃至其中蕴含的“顺应天时地利、不懈努力求生”的道理,娓娓道来。
讲述间,他並未动用任何法术神通,只是自然而然地。
將自身大学士境界那一丝对“理”的领悟与“教化”的真意,融入平实的语言之中。
小男孩听得入了神,眼睛越来越亮。
他未必能完全理解所有深层道理。
但沈黎话语中那股“自强”、“互助”、“顺应自然”的意念,悄然入他幼小的心田。
沈黎他伸出手指,在男孩额前虚点了一下。
一点纯净无瑕的文气光华,隨著他这一指,悄无声息地没入男孩眉心。
男孩身体轻轻一震,眼神有剎那的恍惚,隨即恢復清明。
只觉头脑似乎格外清爽,之前偷听私塾先生讲课还有些懵懂的地方,此刻竟隱隱有些明白了。
心中对读书识字的渴望,也莫名强烈了几分。更重要的是。
他感觉心里暖暖的,很踏实,好像有了主心骨。
不再像以前听村里老人讲鬼怪故事时那么容易害怕了。
“老伯,你讲得真好!”男孩由衷地说,小脸上满是钦佩。
“我好像懂了点啥。”
沈黎含笑点头:
“懂了便好记住,多听多看多思,心向光明,邪祟自远,去吧,莫让你娘亲担心。”
男孩抱著寒薯,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对沈黎鞠了一躬:
“谢谢老伯的薯和故事!我回去了!”
说完,欢快地跑向不远处的村落。
沈黎望著男孩远去的背影,能清晰地“看到”,一点微弱却坚韧的“文心种子”,已在孩子纯净的心田中悄然种下。
它不能立刻让孩子变成天才,却能在未来,护持其本心,增强其悟性,助其更好地学习和成长,抵御精神层面的侵蚀。
“文心点化,教化之功……”沈黎默念。
这能力,用於启迪童蒙,坚固心志,再合適不过。
虽不能大规模施展,但若能在寒薯推广、民生改善的基础上。
逐步於民间播撒一些“正念”与“向学”的种子。
长远看,其意义或许不亚於多產千百石粮食。
十年之功,儒道突破,得此能力,算是意外之喜,亦是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