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金色逆鳞的指引,沈黎在南疆腹地穿行了七日。
地势渐高,瘴雾反而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苍凉古老的气息。
古木参天,藤蔓如虬,许多植被的形態都与外界迥异,透著蛮荒之意。
最终,他停在了一面不起眼爬满暗绿色苔蘚的岩壁前。
鳞片在此处的感应强烈到了极点,微微发烫。
“就是这里了。”沈黎目光扫过岩壁,神识细致探查。
岩壁本身並无特殊,只是普通山石。
但神识穿透数丈后,便遇到了一层近乎与山体融为一体的屏障。
沈黎指尖灰濛光泽流转,轻轻点在岩壁某处。
“咔……嚓嚓……”
岩壁內部传来细微的碎裂声。
隨即,一片约莫丈许方圆的岩面变得虚幻,露出其后一个幽深的洞口。
沈黎迈步而入。
洞內初时狭窄,行不过百步,豁然开朗。
眼前是一座极为广阔的地下空间,穹顶高悬。
到处是断壁残垣,倾倒的石柱,碎裂的玉砖。
岁月侵蚀了一切,只余下沧桑与死寂。
沈黎的目光,第一时间被遗蹟中央,一座相对保存完好的残破石殿吸引。
石殿大门早已不见,殿內空荡,唯有正对门口的墙壁上,刻著几行大字。
【炸天帮】
歷经十万载,依旧清晰可见,隱隱散发著一股欲与天公试比高的残留意气。
下方是几行稍小但同样狂放的字:
【天有缺,道有殤】
【循规者庸,逆规者亡?放屁!】
【老子偏要……】
【……看到了……原来如此……晚了……】
除了这些字,墙壁上再无其他。
沈黎站在殿內,静静凝视著这些跨越漫长岁月留下的文字。
“炸天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