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招过去,韩崢剑势愈狂,身后血影愈发凝实!
但他七窍已开始渗血,显然这秘术代价极大。
“燃魂他在燃烧神魂本源!”
台下有见识广博者骇然道。
沈青眼中掠过一丝波澜。
此人剑道,已近乎偏执。
但这份向死而生的决绝,却也值得尊重。
他不再游走,身形一定,右手五指虚握,掌心一缕真火悄然浮现。
火色透明,几不可见,却散发出能熔炼万物的炽热与空寂。
韩崢血剑再至!
沈青抬手,真火化作一道薄薄火幕,挡在身前。
血剑刺入火幕,剑上血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韩崢瞳孔骤缩,咬牙催动全部煞气,血影咆哮,剑身竟浮现出道道裂纹。
他竟是要碎剑一击!
“够了。”
沈青忽然开口,左手並指,隔空一点。
一缕无形指劲穿透血光,正中韩崢眉心祖窍。
韩崢浑身剧震,眼中血色迅速褪去,身后血影哀鸣溃散,手中血剑“咔嚓”一声,寸寸断裂。
他踉蹌后退三步,单膝跪地,大口吐血,气息萎靡。
但眼神却异常清明,甚至带著一丝释然。
“我输了。”他哑声道。
沈青收手,掌心真火消散。
“你的剑道不弱,但煞气反噬已深,再进一步,恐成剑魔。”
韩崢惨笑:“我知道但除了这条路,我別无选择。”
他挣扎站起,对沈青抱拳一礼,转身跃下擂台,背影孤绝。
台下寂静片刻,隨即响起低低议论。
“他最后用的是什么火焰?我竟完全看不透。”
“此人实力,恐怕不止元婴后期那么简单……”
负责裁决的天机阁执事看了沈青一眼,宣布:
“庚区七號擂,沈青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