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沉默片刻,頷首。
摩訶合十:
“有牵掛,未必是坏事。”
“佛说四大皆空,却也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慈悲。”
“施主珍重。”
他跃下擂台。
裁判执事深吸一口气,高声道:
“庚区一號擂,沈青胜!”
台下,死寂良久,才轰然沸腾。
“刚才发生了什么?”
“摩訶好像主动认输了?”
“那一指到底是什么?”
碧潮儿眼睛亮晶晶的,盯著沈青:
“太虚好厉害!”
冷凝霜眼中冰晶流转,似在推演那一指的玄妙。
裴诗砚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她忽然觉得,自己苦修多年的剑道,在那一指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
沈黎转身下台时,他目光不经意扫过观眾席。
林晚正坐在角落,低头摆弄著那套阵旗。
胖子的手指在旗杆上轻轻摩挲,眼神专注得可怕。
仿佛在推演什么。
沈青脚步微顿。
“观星一脉……”
“或许,这场局中,不止我一个变数。”
他收回目光,跃下擂台。
晨光照在他青袍上,勾勒出清冷孤高的剪影。
碧潮儿看著他远去的背影,忽然对冷凝霜说:
“你有没有觉得沈前辈好像很孤独?”
冷凝霜沉默片刻,点头:
“他的剑,他的道,都带著一种与世隔绝的疏离。”
碧潮儿托著下巴,星眸中闪著好奇的光:
“这样的人心里到底装著什么呢?”
无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