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secco:毕竟之前密钥那件事,我谁都没说,你从你在组织里的处境也可以看出来。
Sherry:………
雪莉沉默地凝视着屏幕上的文字———是这样没有错,她在珀洛塞可出事之后,就一直在等待琴酒出现在实验室门口,或者等一份指控她叛变的文件被拍在她面前。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现在,这个人又再一次跑过来,请求她给一个FBI的探员提供帮助。
这是否代表着对方从未彻底归顺过组织———而也确实如对方所说,关于她姐姐的承诺,他也会履行?
Sherry:珀洛塞可,你自己是什么处境,你比谁都清楚。
Sherry:你现在说的倒是好听,可是你自己也朝不保夕。你要是死了,谁又来兑换你给我的承诺?
Sherry:就凭你那些影子都看不到的所谓的“自己人”?
Sherry:你现在可不是公安了,你连自己都保不住,拿什么保护别人?
消息发送出去,雪莉稍稍往后靠了下椅背,轻呼出一口浊气。
这话其实有点重了,但是她必须说。
Prosecco:你说得很对。
Prosecco: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在这件事上找你帮忙。
Prosecco:因为对方是FBI,而如果你出手帮忙,哪怕我有一天出了事,FBI里会有人接手这条线。
Prosecco:毕竟,这是他们欠你的。
Sherry:………
雪莉的目光微凝,悬在键盘上方的手下意识攥紧了些许。
做点什么,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再这样拖下去,她姐姐真的会出事,组织是不可能轻易放她走的。
她想起姐姐上次见面时那个笑容———假的,为了让她安心装出来的。
如果这是试探,她完了,姐姐也完了。
如果这不是试探,她不做,姐姐也完了。
都一样。反正都一样。
屏幕前的茶发少女咬了下牙。
Sherry:好。
竹取无尘的表情松了一瞬,真心实意地发送出两个字。
Prosecco:多谢。
238
路程不算长,二人很快就到达了雪莉所在的实验基地。
竹取无尘把别停靠在楼外的监控死角,赤井秀一先一步走下了车,靠在车门边,从一直在手中摩挲着的烟盒中抽出一根,没有点燃,只是含放在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