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楚巡面前,她所有的坚强和偽装,都瞬间崩塌了。
她只想在这个能给她安全感的怀抱里,寻求一丝安慰。
看到她哭,楚巡心疼得快要碎了。
“別怕,大姐,我在。”
他柔声安慰著,声音却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抬头,冰冷的目光扫向那三个还在旁边骂骂咧咧的小混混。
“有没有伤到骨头?”
楚巡压下怒火,低头关切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
苏棲迟疼得意识都有点模糊了。
“我帮你看看,你忍一下。”
楚巡有这方面的经验,以前打球,同学受伤是常有的事。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苏棲迟纤细的脚踝。
入手一片冰凉。
他的手指,顺著她的小腿,一点一点地向上探去,轻轻地按压著。
“这里疼吗?”
“嗯……”
“这里呢?”
当他的手指按到她小腿中段的迎面骨时,苏棲迟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啊!疼!”
楚巡的心沉了下去。
伤到骨头了。
可能是骨裂,甚至更严重。
这种情况,他没办法处理。
唯一的办法,就是立刻去医院。
但在这之前,必须先对伤口进行简单的处理,不然感染了就麻烦了。
还好,他有隨身携带简易医疗包的习惯。
他小心翼翼地让苏棲迟靠在路边的栏杆上,然后站起身。
他推开挡在路中间的三个小混混,走向自己的自行车。
“切,推什么推!”
黄毛不爽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