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巡想起了下午,她那种微妙的不协调感。
苏听晚身体柔韧,协调性极好,带著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而下午那个人,没有。
“所以她很聪明,跟我说她脚崴了,用这个藉口,掩盖了她的笨拙。”
“所以我当时没有怀疑。”
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脚崴了,而是她临时抱佛脚,根本模仿不来苏听晚。
“她真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苏听晚听完楚巡的分析,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她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我和她经常一起洗澡,她身上什么样我最清楚。”苏听晚的声音冰冷。
“我记得,她和我有个地方很明显不一样……”
楚巡又想到了另一件事,笑了一下。
“她前一天晚上,来我房间借东西。”
“老谋深算。”楚巡吐出四个字。
“不择手段。”苏听晚接上四个字。
两人的心情都复杂到了极点。
楚巡说:“现在的问题是,看来她早就知道我们发生了什么,所以这个局布了非常久了。”
“我们是什么时候露馅的呢?”
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他和苏听晚之间的亲密,一直都是他们两人之间最深的秘密。
她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还知道得那么清楚,清楚到可以完美地模仿苏听晚的技能,来上演这么一出偷天换日的戏码。
“难道是她在我房间装了监控?”楚巡的脸色沉了下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的性质就太恶劣了。
苏听晚摇了摇头。
“不会,她不会做这种事。”
“她虽然爱胡闹,但做不出这么没有底线的事情。”
“她经常偷偷来我房间,用我的化妆品,穿我的衣服。”
“我想起来了,我们上次在房间的时候……她可能刚好就在我的卫生间里。”
“她躲在里面,把我们的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只狡猾的小狐狸,从一开始就在暗中窥伺著一切。
她掌握了所有的信息,然后,在最恰当的时机,发动了她的致命一击。
她成功了。
她成功地骗过了自己。
还拿走了本该属於苏听晚的东西。
楚巡看向苏听晚,发现她也在看著自己。
苏听晚冷笑一声:“走吧,去找她对质,好好教训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