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塞著东西,只能用无助的眼神瞪著他们。
苏听晚从地上的一个装饰花瓶里,抽出一根长长的白色羽毛。
她拿著羽毛,对旁边的楚巡使了个眼色。
“控制住她的脚和身体,別让她乱动。”
楚巡心领神会,按住了不断扭动的苏芷柔。
苏听晚则拿著那根羽毛,缓缓蹲下身。
她的目光,落在了苏芷柔那双白皙小巧的脚丫上。
苏芷柔瞬间明白了她要做什么,身体的挣扎更加剧烈了。
她从小就怕痒,尤其是脚底。
苏听晚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她將那根羽毛,轻轻地、缓缓地,在苏芷柔的脚划过。
“呜呜呜!”
一股奇痒瞬间直衝天灵盖。
苏芷柔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整个人难受到极点,眼泪都快要飆出来了。
她拼命地想要蜷缩起脚趾,但身体被牢牢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嘴里被塞著手帕,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阵阵闷哼。
这场奇特的酷刑持续著。
苏芷柔整个人在床上东倒西歪,徒劳地挣扎著。
要不是楚巡用胳膊牢牢控制著她,她恐怕早就从床上滚下去了。
那种钻心的痒意,混合著被当场抓包的羞耻。
快笑出眼泪来了,从眼角滑落。
“呜……呜呜……”
她发出小兽般可怜的悲鸣。
过了大概半分钟,楚巡看著她满脸泪痕、浑身颤抖的样子,心里到底还是软了。
他皱了皱眉,觉得差不多了。
再闹下去,真要把人欺负坏了。
“可以了。”
他开口对苏听晚说。
苏听晚也只是想给她个教训,並非真的要折磨她。
听到楚巡发话,便顺势停下了手。
她扔掉手里的羽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床上狼狈不堪的妹妹。
楚巡鬆开压制著苏芷柔的手,將她嘴里那块湿透了的手帕拿了出来。
接著,又掀开了裹在她身上的空调被。
束缚一解除,苏芷柔立刻蜷缩成一团,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著床垫坐了起来。
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妆被眼泪冲刷得一塌糊涂。
黑色的眼线晕开,让她看起来真像一只受尽了委屈的小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