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绝望和心碎,演得淋漓尽致。
楚巡在一旁,也適时地表现出震惊和愤怒。
他假装完全不知道,一脸懵逼地问。
“什么锁?四姐,你们在说什么锁?”
苏幼烟便抽抽噎噎地,把锁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楚巡听完,立刻勃然大怒,指著林天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他妈的还是不是男人!”
“你简直就是个变態!是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废物!”
林天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一句也不敢反驳。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幼烟,你別哭了,你別再伤心了,好不好?你这样,我会心疼死的。”
他再次试图上前去扶苏幼烟。
楚巡又一次毫不客气地將他推开。
“滚!”
扑通!
林天双膝一软,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苏幼烟和楚巡的面前。
他彻底慌了。
他不能失去苏幼烟,更不能失去和苏家的联姻。
“幼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开始无比卑微地磕头求饶。
一下,又一下,额头撞在地板上。
砰!
砰!
砰!
……
“求你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楚巡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卑微如狗的林天,心里一阵暗爽。
这个男人,之前在他面前还那么囂张,不可一世。
现在呢?
哈哈哈,这就是报应!
真的好爽啊。
他又看了一眼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苏幼烟。
四姐这演技,也太好了吧。
看起来真的好伤心,好绝望。
那哭声,那眼神,那颤抖的身体,连他都差点信了。
包厢里没有监控,ketty也早就识趣地溜走了,门也关著。
楚巡的胆子,也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