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刚是肯定不行的,自己虽然打得过她,但哪里忍心真的打这样一个尤物。
而且生活那么久,虽然没有血缘关係,但毕竟是乾姐姐,对自己有血脉压制,她把脸凑到面前,自己都不敢打。
既然如此,那就……演??
楚巡的眼神变了。
刚才的惊恐和抗拒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羞涩和期待的沉沦。
他抬起手,没有去推开她,反而轻轻捏住了她脚踝处黑丝的边缘。
他轻轻一拉黑丝,很有弹性,然后鬆开手。
“啪”的一声轻响。
黑丝弹了回去,紧紧地贴合著她优美的小腿线条。
他抬起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著苏梔梦:“没错……我就是想白给。”
苏梔梦整个人都愣住了。
隨即,狂喜涌上心头,脸上的笑瞬间绽放开来。
那是一种发自內心的喜悦。
她的红唇咧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笑起来的时候,仿佛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咯咯……”
她开心得笑出了声,连带楚巡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
“早承认不就好了嘛,小坏蛋。”
她宠溺地颳了刮楚巡的鼻子。
然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趴在了楚巡的身上。
她的身体很软,也很香。
“说,为什么想白给?”
苏梔梦的手开始不老实了,顺著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滑了进去,在他的胸肌上画著圈。
“因为……因为梔梦姐太美了。”
楚巡继续演,眼神迷离,表情痴醉。
“有多美?”
苏梔梦的手指下滑,落在了他的腹肌上,一格一格地数著。
“美到……我想把你关起来,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果然,这句话的效果拔群。
苏梔梦的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看著楚巡。
他……他怎么会知道?
她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