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楚巡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件战利品。
一块巴掌大的小布料,上面那一抹鲜艷,格外刺眼。
楚巡嘖了一声。
这玩意儿,留著当標本?
可问题是,有的不光是那世界上最伟大的顏色,还有別的。
罢了。
他拿著那块小小的布料,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仔仔细细地搓洗起来。
泡沫丰富,很快,只剩下淡淡的香气。
是苏语柠的味道。
嗯,香香的,这才对嘛。
洗乾净,晾起来,这才是合格的纪念品。
苏语柠洗完澡,裹著浴巾出来,看见楚巡正拿著吹风机吹那一小块布料,脸瞬间又红了。
“你……你变態!”
她衝过去想抢,又被楚巡轻鬆按住。
“你想干嘛?”
楚巡笑得一脸欠揍。
苏语柠气得直跺玉足,最后也只能放弃,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回房换衣服去了。
等她再出来,已经恢復了平日里光鲜亮丽的模样。
客厅里,几个姐姐已经摆好了麻將桌。
“二姐,快来!”
苏语柠现在腿还有点软,但一听到搓麻將,精神头立马就来了。
什么腰酸腿软,在国粹面前,不值一提!
她一屁股坐下,熟练地码著长城。
“来来来,谁怕谁!今晚通宵!”
楚巡在楼上听著哗啦啦的麻將声,摇了摇头。
女人的精力,真是个谜。
他躺在床上,回想著今晚的疯狂,还有苏语柠那副想反抗又沉溺其中的小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这日子,是越来越有判头了。
……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个月里,风平浪静。
楚巡的生活又回到了实验室、家里、录音棚三点一线的枯燥日常。
当然,这种枯燥是相对的。
毕竟每天晚上,都有不同的姐姐以各种理由来敲他的房门。
今天送个果盘,明天送个宵夜,后天问个功课。
花样百出,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