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的男人,也敢来她面前逼逼赖赖,找死。
“你个死龟男,几天不见,皮又痒了是不是?”
“是不是日子过得太好了养胃男?我看你,是欠贞洁锁教育了!”
“是不是很渴望被我调?贱玩意,我可不喜欢调教你这样的废物,滚远点吧。”
龟男!
贞洁锁!
这两个词,狠狠地捅进了林天最敏感、最屈辱的伤疤里!
那是他一生的噩梦!是他永远都洗刷不掉的耻辱!
现在,这个女人,又一次当著他的面,揭开了他的伤疤!
林天那张油腻的脸,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
他扬起手,就要朝著苏幼烟那张绝美的脸蛋扇过去。
一只手,快如闪电,抓住了林天的手腕。
是楚巡。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苏幼烟的身前。
林天看到楚巡,瞳孔一缩。
又是这个小白脸!
“你他妈给我鬆手!”
楚巡面无表情。
他看林天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垃圾。
啪!
他反手一巴掌,比苏幼烟刚刚那一下,更狠,更响。
林天的另一边脸,瞬间也肿了起来。
对称了。
这下舒服了。
楚巡內心毫无波澜地想。
林天整个人都被打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带来的两个保鏢想上前。
楚巡一个眼神扫过去。
那眼神,冰冷,充满了杀气。
两个保鏢瞬间腿软,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你……你敢打我第二次?”林天捂著脸,难以置信。
“打你?我还嫌弃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