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倾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但她不是在生楚巡的气。
而是在生自己这个不爭气的儿子!
她太了解苏小庚了,知道他又在故技重施,挑拨离间。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温倾云站起身,指著苏小庚,气得浑身发抖。
“你又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你是不是非要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才甘心!”
苏小庚捂著脸,懵了。
他没想到,自己来告状,结果先挨了一巴掌。
“我没胡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他委屈地大喊。
病床上的苏河也听不下去了,虚弱但严厉地呵斥道:“混帐东西!你给我闭嘴!”
“家里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大姐为了公司焦头烂额,小巡为了帮家里想尽办法!你呢?你这个当儿子的,不思进取,还在这里血口喷人,污衊他们的清白!”
“小巡是什么样的孩子,我们不比你清楚?他怎么可能会对老四有那种心思!”
苏小庚彻底急了。
他爹妈居然完全不信他!
“他们真的有问题!就在花园的鞦韆那里!搂搂抱抱,还上嘴亲了!”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不信你们自己去看!”
苏小庚指著窗外,声嘶力竭地吼道:“从阳台上!从阳台上正好能看到那个鞦韆!”
温倾云看著儿子那副急赤白脸的样子,心里也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难道……是真的?
她將信將疑地看了一眼苏河。
苏河沉默著,脸色阴沉。
最终,温倾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好,我跟你去看。”
温倾云跟著苏小庚,將信將疑地走到了主臥的阳台上。
夜风微凉。
庄园很大,花园里的鞦韆离这里至少有一百多米,在夜色中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黑影。
“看,妈,就在那!”
苏小庚的声音压抑著兴奋,像一条发现了死老鼠的鬣狗。
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望远镜,递给温倾云。
“你从哪搞来的这东西?”温倾云皱眉。
“我……我平时用来观察星象!”苏小庚隨口胡扯。
温倾云没再多问,接过望远镜,举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