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倾云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颗炸弹引爆了。
她手里的望远镜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真的……
苏小庚说的,居然是真的!
苏小庚也拿著另一个小號的望远镜,將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简直爽翻了天!
成了!
铁证如山!
这下看你楚巡还怎么狡辩!
他几乎已经能看到楚巡被扫地出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滚出苏家的画面了!
老妈肯定接受不了这种事情!
虽然楚巡和苏幼烟没有血缘关係。
但这应该也很难接受吧。
这简直就是自家辛辛苦苦养大的水灵白菜,被楚巡这头不知从哪来的野猪给拱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此时此刻,温倾云心中確实是惊涛骇浪,难以置信。
但她想的,却完全不是楚巡这头猪拱了自家白菜。
而是……
我的天!
苏幼烟这个比楚巡大了五六岁的人,居然……居然主动去拱楚巡这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这……这也太邪恶了!太禽兽了!
温倾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楚巡从小到大那张乖巧懂事、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再想想苏幼烟,平时看著知书达理,没想到背地里居然是这种饿狼!
她居然敢对小巡下手。
她不会是……不会是利用自己当姐姐的威严,逼迫小巡的吧?!
对!一定是这样!
小巡这孩子脸皮薄,又重感情,肯定是不好意思拒绝姐姐,所以才……才半推半就的!
温倾云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一时间,她心疼得无以復加。
心疼的不是自家女儿,而是自家那个被“玷污”了的宝贝养子!
两人怀著截然不同的心情,一言不发地回到了苏河的房间。
温倾云整个人六神无主,失魂落魄。
苏河看她这副样子,心里一沉:“怎么样了?”
苏小庚抢先一步,激动地几乎破音:“看到了!爸!我亲眼看到了!他们都亲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