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继位,三月,亦崩。”
“天下皆以为天命,然,史官笔下,只录四字——其状类父!”
他顿了顿,意念扫过全场。
“歷史,不会说谎。”
“相似的剧本,总在重复上演!王玄之案,並非孤例。”
“重复,便代表著规律!有规律,便代表著人为!”
【检控官】的意念抓住了救命稻草,瞬间反击。
“此案,必是谋杀!”
“可笑!”
【讼师】反驳,意念愈发癲狂。
“歷史只能借鑑,不能定罪!”
“难道千年之前的案子,要让千年之后的人来偿命?!”
“肃静!”
“放屁!”
“请注意尔等言辞!”
“我注意你个仙人板板!”
轰!
整个庭审现场,彻底炸了锅。
【监刑官】的意念冰冷刺骨,要求將扰乱公堂的【讼师】拖出去杖毙一百。
【翻案人】则阴阳怪气地表示,此案错漏百出,应发回重审,討回公道。
【旁观者】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而那道被苏明命名为【无情人】的轮廓,终於发出了一道没有任何波动的意念。
“从逻辑上讲,既然无法证明【有】,也无法证明【无】。”
“那么此事件,便处於【既有又无】的叠加態。”
“討论,毫无意义。”
这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都疯了!
这些被赋予了不同概念的意志,就像数个逻辑自洽却又互不兼容的cpu。
围绕著这桩【完美悬案】,激烈爭辩,永无休止!
一道道聚光灯在席间疯狂切换,快到只剩残影。
这已经不是庭审。
而是……
一场讼棍、槓精、理中客与键盘侠的顶级狂欢!
“吵!都吵!吵起来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