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滴温热的血点子溅在【麻姑】的裙摆上。
她非但没躲,反而浑身战慄,欣赏著自己变得更好看的裙子。
“王……打得好!”
“就该这样!这种废物……敲碎他全身骨头,那都是您的恩赐!
唐忠本就快涣散的意志,彻底崩溃。
什么城府,什么算计,什么隱忍。
在这个不讲道理的疯子面前……
屁都不是!
“別……別打了……”
“求求你……”
“错了……我错了……呜呜呜……”
唐忠含糊不清地求饶,脸上血肉模糊,没了半分先前的体面。
此刻的他,只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癩皮狗。
苏明看著这一幕,眼中的那点戾气突然散了。
索然无味。
他鬆开手,任由唐忠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王,给!”
【麻姑】不知从哪里找到一块洁白的手帕,递在苏明面前。
苏明慢条斯理地接过,细细擦拭著手指上沾染的血跡。
动作优雅,神情专注。
“唉。”
他轻嘆一声,將擦脏的手帕揉成一团。
“我忘记说了……”
“我这人,除了討厌別人威胁我之外……”
“更討厌別人把我当傻子!”
千方百计地坑他、设计他?
还想让他当替死鬼?
呵!
啪嗒——!
沾满鲜血的手帕,被苏明隨手一拋。
精准地盖在了唐忠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遮住了那令人作呕的求饶表情。
就像是给一具尸体,盖上了白布。
紧接著,苏明微微侧身,目光越过地上的死狗,看向远处紧闭的合金大门。
戏演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