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在心里,把刚才的画面来回滚了几遍。
阳光。
公主裙。
一堆积木。
还有那片空空荡荡、连轮廓都没留的地板。
好在……
吃火柴那哥们,刚才有反应。
现在,交涉一波!
“说说吧,她这到底咋回事?!”
【呵,你那眼睛,也不行啊?!】
苏明內心深处,幽幽的声音飘过来。
苏明直接翻了个白眼。
这哥们如今吃饱喝足,得了好处,能隨时跟他搭话。
结果上来就噎他?!
农夫与蛇!
【你那眼睛,看的是——有!】
火柴哥们儿声音懒洋洋的。
像是刚从万年陈酿里被人捞出来,带著股睡醒了酒还没醒的腔调。
【可她身上的东西,偏偏是——无!】
苏明没吭声,等著。
反正他也听不懂。
【她的血,被换了。】
火柴哥们儿的语气里带著点若有所思。
【本座的血能淬炼凡躯,这你是知道的,你之前乾的就是这活。】
【但那小傢伙身上……】
祂顿了一下。
【发生了点有意思的事。】
苏明眼皮跳了跳。
“有意思”这词从这位嘴里出来……
可不像什么夸人的话啊!
【正常情况下——】
【凡躯饮血,血洗旧病。】
【就像拿乾净的水冲刷一块脏布,布还是那块布,只是乾净了。】
苏明靠著垫子,嗯了一声。
这比喻,通透。
他能听懂。
【她不一样。】
火柴哥们儿停了一下。
【她那块布,反手把水给染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