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洲这庙不大,底下的水……挺深啊。”
“看看怎么个事儿!”
苏明手腕一翻,【魂匕】滑入掌心。
幽光一闪,匕首尖端精准地挑中了木匣正面的黄铜锁扣。
“嗒。”
锁扣弹开。
没有毒气喷发。
没有暗器连弩。
也没有什么精神污染的衝击波。
木匣的盖子向后翻倒。
里面安安静静,躺著两样东西。
一块巴掌大小、布满铜绿的青铜残片。
还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边缘已经泛黄的信纸。
“什么意思?!”
苏明將纸张取出,心跳愈发加速。
纸面被展开。
只有两行字。
【如果非要去长安,带上它。】
【另外,別信那些长鳞片的。】
没有落款。
但苏明的脑子里,似乎有一道惊雷直接炸开!
这个字跡……
给他的感觉有些熟悉……
像老爹的字!
那种特有的连笔习惯。
那种收尾时习惯性向上挑出一笔的张狂……
不像作假!
“是老爹?”
“还是有人把老爹的笔跡摸透了,专门来下局?”
“呼!”
苏明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怎么回事?
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