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考证久远记忆里她佩戴的是否就是这块玉佩,但是洛景澈突然想起了不久前,也是在这里,和胡吉木的那场易物会面。
胡吉木的掌柜那里,有一块他母亲曾贴身佩戴,能证明她身份的玉佩。
只是情人蛊被他毁了,这块玉佩没能拿到手。
……但一切,好像都对上了。
乔尔藩见他神色恍惚,心下了然他大概清楚有这么一块玉佩的存在,于是温言道:“景澈,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你若心存疑虑,可以将舅舅的这块玉佩拿去和你母亲的那块作比对。”
“我没有欺骗你的必要,”乔尔藩道,“不然,我也不会特意从边北来见你。”
洛景澈看着他,指尖微微发颤。
“景澈,”乔尔藩的眼睛深邃而富有光彩,仿佛能把人吸进去一般,“我真的找了你母亲很多很多年。”
“当我得知是明苍朔那个混账把她带走……”
洛景澈眼神微凝。
只此一瞬的微妙变化,却是被乔尔藩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略略挑了挑眉,脑中思绪千转,马上想到了唯一的可能性:“当年的事,明家的人和你说过?”
“是明月朗说的,还是明苍朔本人和你说的?”
“……无论是谁,他们说的同你说的,似乎并不一样。”洛景澈深吸了一口气,“你让我如何能相信你。”
乔尔藩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气极而笑道:“我的傻景澈,你母亲的前车之鉴尚在前,你居然还在质疑你的亲舅舅吗?”
“当年你的母亲会被带进京,会入宫,会有这么惨痛的结局,都是拜明家人所赐。”
“你只需记住,明家人绝不可信。”
【作者有话说】
明月朗:?不能信谁?我吗?
坦言
明月朗紧随着那人身后而去,越追却越是暗自心惊。
那人武功明显不如他,还没走出多远,眼见着就要被明月朗追上了。
在明月朗彻底碰到他之前,那人急急停了步,伸手抓住了明月朗的手臂。
明月朗眼神微沉,抬手将那人的斗篷掀开了来。
斗篷之下,是洛景诚的脸。
这一幕,如此熟悉——
“……你不在南芜,为何会在这里?”明月朗压下心头惊怒喝道。
洛景诚苍白着脸,却勾出一个极为浅淡的笑意:“我在哪,似乎也不需要向月朗你汇报吧。”
明月朗眯了眯眼:“你暗自回京想做什么?且半夜在这个房子里……”
他回忆起刚才自己追出去时听到屋内隐约的动静,沉声道:“……你是在这里见什么人?”
思及此,他皱着眉想回转而去,却见洛景诚抓着他手臂的五指用了力,一时竟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