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朗垂眼看他。虽然没什么表情,可洛景澈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轻笑了一声:“……小将军,如果我没感觉错的话,你是不是对小致意见大了些。”
明月朗没说话,却感觉到洛景澈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他眉间微动了动。
其实自船上一吻后,他纷乱的心绪已极大地被抚平。
对黄致不过就是还有些之前积攒下来的小小怨气罢了。
但洛景澈就这么一个小动作,也能让他一瞬间心尖儿发烫,有一种极为熨贴的感觉。
“……我没那么幼稚同他置气。”
洛景澈眨了眨眼,随即眼角弯了弯:“将军大度。”
明月朗垂眼看他那带着些促狭笑意的微亮眼眸,一时间也忘记收回自己有些过于炽热的目光。
还是洛景澈先顶不住,轻咳了一声挪开了目光。
“……回去吧。”
明月朗握紧了他的手,缓声道:“好。”
【作者有话说】
床给二位搬来了。
良药
在回小院的路上,明月朗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微微挑了挑眉。
……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了片刻,四周如潮水般涌动的人群还是如常一样与他们擦肩而过,神色、动作都正常得无可挑剔。
……是因为才从那吃人的猎场里逃出来,所以也开始一惊一乍,草木皆兵了么。
明月朗看了身前人一眼,将情绪掩在了心底。
“怎么了?”
听到洛景澈的轻声问话,明月朗摇了摇头:“没事。”
乌延王都。
一剑猝不及防地带着破空声直直扎破了厚重的羊皮王帐,将外面驻守着的将士惊出了一身冷汗。
王帐里,刚被那道利剑贴着发丝而过的胡吉木却是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站在原地生生受了这一道剑风。
“……胡吉木,”乔尔藩坐在盖着厚厚狼皮的王座上,神色阴骘,“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胡吉木微微松了松有些僵硬的肩膀,淡声道:“他不是都已经告诉您了么。”
站在王座身侧的那个乌延人正是当时猎场里的那个领头者。他被胡吉木淡淡扫了一眼,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亥尔木死在了猎场,巴彦差点被人带走,”乔尔藩眯着眼,“……洛景澈和明月朗莫名出现在贺原的猎场里。”
“你以为这些事能瞒得过我?!”
听着乔尔藩的怒喝声,胡吉木抬眼道:“这些事,我从来没有想过能瞒住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