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近女色,难道是……有隐疾?”
几位大臣骇然。
屈通瞪起了眼:“你们以为,老夫不曾找太医悄悄问过么!”
“常给陛下瞧病的那位葛郎中你们也记得吧,”屈通接着道,“他常在京中开义诊,我去找他的时候,隐晦地问了问。”
“他闻言可是大惊,说咱们陛下龙体康健,根本不存在这方面的问题!”
一时间,几人陷入沉默。
“……行了行了,在这里揣测什么,议储或许只是陛下一时兴起。来日方长,我等以后慢慢劝谏便是了。”屈通说着,招呼他们向外走去。
祝遥落后他们一步,抚着胡子,深吸了一口气道:“……那便只有一种可能。”
有几人驻足回了头,想听他的下言。
祝遥露出一个极为纠结的表情,几乎用气音轻声道:“陛下难道有……”
“龙阳之好?”
大步前行的屈通一个急刹,差点一跟头摔在地上。
几位大臣见状忙去扶他,屈通摆了摆手,自己站稳了。
“以后休要胡言!”
他吹胡子瞪眼地训斥了两句,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越想,却越是心惊。
瞧着屈通一脸菜色,傅襄刚想开口询问,屈通却闷声道:“……散了吧散了吧,此事休要再提。”
几人不明所以,只拱手道:“是。”
议政殿中。
刚把几位大臣送走,洛景澈才将热茶饮尽,屏风后走出一个人来。
“……陛下昨日和世子说的,便是这件事?”
“嗯。”
走出来的这人,自然是明月朗。
明月朗见他点头,心下了然。
难怪昨天洛弘深离开的时候一脸恍惚。
他神色自若地给洛景澈添了茶水,又从软榻上拿了靠枕垫在他腰后。
洛景澈手中的热茶差点没拿稳,赶忙放了下来。
他向身后软枕靠了靠,却还是能感觉到腰肢酸软无力。他暗自腹诽,却见明月朗虽然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可他莫名感觉到了明月朗似乎心情不错。
突然他福至心灵,抬眸问道:“……你昨天听到弘深说的话了?”
明月朗准备研墨的手顿了一顿:“嗯。”
洛景澈无言。
真是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