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还用了香水?怎么好像闻到了类似的味道……
黄濑凉太在我对面坐下,闻言露出茫然的表情。
“没有啊。今天没有工作,我也没有其他约会,今天不就是出来补习的吗?”
“那你怎么……”
我看了看他的衣服,又看了看他这个人,最后按了按眉心,倏然闭了嘴。
好吧,那可能是我的雷达过度反应了。
在我没重生之前,我的上司——那家伙参加工作室聚会的时候也这样,穿得特别的孔雀开屏,让人想不注意到都难。
一整场聚会下来,光记住那张脸了,其他什么心思都没有,简直堪称心力憔悴。
以至于刚才看到黄濑凉太的第一眼我整个人都要蹦起来了,还好我知道眼前这人并不是我那上司,不然那可真是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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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做过的唯一兼职就是在那家面包店打工,但重生前我做过其他很多种类的兼职。
对于学生来说,家教算是来钱比较多又比较安全的工作——当然如果学生是那种很皮实很捣蛋不好好学的、以及怎么讲都听不明白的类型的话,那得另算。
那就是完全的精神损伤。
好在给黄濑君补习完全没有以上这些烦恼。
或许是因为“考试不及格就进不了正选”这句话太具有威胁力了,一整个下午,黄濑凉太虽然绷着苦大仇深的一张脸,但还是克制着一直在学。
顶多顶多,也就中途趴在桌上装死闹一会儿,随后又自己爬起来继续学。
在这个过程里,我将重点整体地按照脉络梳理复习了一遍,并按照这个脉络写了一份复习的提纲,找了离这里最近的一家能打印的店复印了一份。
原件我留着,而复印件自然是给了黄濑凉太。
我们的考试是从下周一开始,持续一整周。上午是正常上课,下午是考试。考试的这一周放学会比往常早,正常来说会到四点半,之后是社团。但考试只到三点半或者四点。
所以在每场考试之前完全来得及整体过一遍。
海常高中月考的难度比起期中来说难一些,但比期末要简单,目的是为了让我们掌握这一段时间学习的知识点,所以必然会出现“交给你一个菜的做法,但考满汉全席”的情况。
然而实际上仔细去拆解那些满汉全席的题就会发现,本质上还是最初那盘菜,只是变了一些细微的地方罢了。
这些改变了细微之处的变体题是不能从整体脉络的复习中掌握的,还是要在具体题目的出法中掌握。不过这肯定是平常学习中逐渐积累的,考前想要突击,就只能押题。
不过好在我有向学长学姐们要过往年的卷子,再根据老师平常上课重点强调的部分,我对押题也还算有些心得。
所以这也是补习的一部分。
在他因为题目而苦恼的时候,我偶尔也会看一眼,实在做不出来再开口。
这场补习在五点半的时候结束——因为我们俩都饿了。
黄濑凉太说他定了居酒屋的个室包厢,于是我们乘车去了他说的那家店。
正是吃饭的点,店门口排起了长队。见状,黄濑凉太跟我嘀咕还好提前预定了包厢。核对过预约记录之后,我们在一众排队的人的目光中被服务人员带到了包厢里。
在榻榻米上坐下来之后,黄濑凉太很绅士地将菜单递给了我,让我先点。
我浏览了一遍所有的菜品。我并不是挑食的人,在食物的喜好上很少有明确的不吃的东西。
刚好,这家店我也是头一次来,也不清楚菜品的口味,于是看来看去,最后选择点了他们家的季节招牌秋刀鱼——现在是九月底,也确实是秋刀鱼正新鲜肥美的时候。
甜点上,我选择了栗子蒙布朗。
黄濑凉太接过菜单,也点了他想点的东西。我探头看了眼,看见了洋葱奶油汤。
“……?”这家居酒屋里怎么还有这个?
不应该是茶泡饭啦关东煮那些的吗?
我又翻了一遍菜单,这才发现我刚才没仔细看,还真有这道菜。不光有这道菜,还有其他一些别的居酒屋没有的菜品。
原来这是一家混合餐种居酒屋。
点完餐,服务生给我们了一个沙漏,说一定在沙漏倒完前给我们把菜上齐,然后鞠了一躬,拉上门出去了。